在,该你了。”
耶律洪看着张宁,一字一顿地说道。
“放了我女儿。”
张宁笑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一样蠢?”
他非但没有放开耶律倾颜,反而将她挟持得更紧。
“所有人,给我上!”
他对着身后的冯彪和马奎等人,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我要活的。”
冯彪和马奎对视一眼,他们虽然不明白张宁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带着剩下的数十名士卒,朝着已经手无寸铁的耶律洪,发起了冲锋。
“你言而无信!”
耶律洪看着那些重新冲上来的人,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愤怒。
“我只说过让你扔刀,可没说过要放了你女儿。”
张宁脸上的笑容,充满了讥诮。
“跟你们这群不讲信义的蛮夷,又何须讲什么道义?”
“杀!”
数十名士卒,瞬间便将耶律洪淹没。
然而,所有人都低估了一个绝顶武将,在被逼入绝境之后,所能爆发出的恐怖力量。
“吼!”
被人群淹没的耶律洪,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咆哮。
他赤手空拳,竟硬生生将围在他身边的数名士卒,直接撕成了两半。
滚烫的鲜血与内脏,洒了他一身,让他看起来如同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血色修罗。
他就像一架无法被阻挡的杀戮机器,每一次出手,都能轻易地收割走数条生命。
冯彪和马奎等人,甚至连他的身都近不了。
“看到了吗?”
被张宁挟持的耶律倾颜,脸上露出一抹惨然而又自豪的笑容。
“这就是我的父亲,这就是我们越国的王。”
“就算你们所有人都死光了,也休想伤到他一根汗毛。”
张宁的脸色,终于变得有些难看。
他失算了。
他没想到,耶律洪的个人武力,竟然强悍到了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