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人又是谁?”
“这是我新收的副将,张年。”
耶律倾颜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张宁的假名字。
“此战,他居功至伟。”
张宁对着墙下微微一笑,拱了拱手。
那斥候头目见状,心中的疑虑又消散了几分,毕竟耶律倾颜在军中一向以爱惜人才著称,打了胜仗提拔一个有功之人,再正常不过。
他对着寨墙之上恭敬地行了一礼。
“将军稍待,我这就回去禀报大首领。”
说罢,他便带着手下,拨转马头,朝着后方的大军疾驰而去。
看着那些斥候远去的身影,耶律倾颜紧绷的身体瞬间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张宁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演得不错。”
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赞了一句。
“滚开!”
耶律倾颜一把推开他,那双哭得红肿的杏眼里,满是刻骨的恨意。
“我警告你,我父亲生性多疑,他绝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他一定会亲自前来查探。”
“到时候,你的死期就到了。”
“是吗。”
张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那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彻底消失在了地平线之下。
夜幕降临。
越国的大军,终于有了动静。
一支约莫千人的骑兵部队,从主阵中脱离出来,点着火把,缓缓朝着西营的方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