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刺头的血,不够硬!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

    下一刻,张宁的手,已经铁钳一般,死死扼住了刘鹤的喉咙,将他整个人都提离了地面。

    刘鹤一百四五十斤的身子,在张宁手里,就像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小鸡,双脚在空中乱蹬,一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嗬……嗬……”

    他想要求饶,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挣扎声。

    周围的所有人,全都吓傻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张宁竟然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对一个什长下杀手。

    “这就是不服从命令的下场。”

    张宁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他手臂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刘鹤的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

    张宁随手一扔,像扔一件垃圾一样,将刘鹤的尸体,扔在了地上。

    整个营地,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那具尸体倒地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张宁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剩下的三名什长。

    “现在,还有谁觉得,我的命令,有欠妥当?”

    那三名什长吓得浑身一颤,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我等不敢!”

    “我等誓死听从校尉大人号令!”

    其他的兵卒,也如梦初醒,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跪倒在地,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落得和刘鹤一样的下场。

    “参见校尉大人!”

    “我等愿为大人效死!”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营地上空回荡。

    这一刻,再也没有人敢对张宁的命令,有半分质疑。

    张宁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冯彪身边。

    “你来监督。”

    “是!”

    冯彪深吸一口气,看着张宁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狂热。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东营,才算是真正姓了张。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东营,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一百多名兵卒,被分成了两拨,进行着永无休止的搏杀。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对砍。

    每天都有人倒下,每天都有人重伤。

    但,没有人敢停下。

    因为在训练场旁边,刘鹤那具已经开始腐烂发臭的尸体,就挂在一根高高的木杆上,像一个沉默的稻草人,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而张宁,则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魔鬼,亲自下场,将那些表现最差,最懦弱的兵卒,一个个打得筋断骨折。

    他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一个道理。

    在这里,你不对敌人狠,就要对自己狠。

    否则,死的就是你。

    令人惊奇的是,在如此高强度的训练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死去。

    每当有人重伤倒地,张宁都会用一种不知从哪弄来的药膏,涂抹在他们的伤口上。

    那药膏效果神奇,再重的伤,不出半日,便能结痂愈合。

    到了第三天傍晚,当张宁宣布训练结束时。

    所有人都如同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是伤,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地。

    但他们的眼神,却和三天前,截然不同了。

    那是一种狼的眼神。

    一种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对杀戮和胜利,充满了渴望的眼神。

    张宁看着这支被自己亲手锻造出来的队伍,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走到众人面前,朗声宣布。

    “今晚,所有人吃肉,喝酒!”

    “明日,随我去会一会西营的弟兄们!”

    “吼!”

    压抑了三天的兵痞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

    夜色降临,东营内篝火冲天,肉香四溢。

    张宁没有和那些兵卒一起狂欢,他回到了自己的竹楼。

    李婉玲早已准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她看着张宁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眼圈一红,心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地为他擦拭着身体。

    张宁任由她施为,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婉玲,明日之后,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李婉玲擦拭的手微微一顿。

    “去哪里?”

    “千总大营。”

    张宁没有隐瞒。

    “我需要更强的实力,更大的权力,才能在这乱世之中,真正护你周全。”

    李婉玲没有再问,只是点了点头,将头轻轻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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