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
竹楼内,耶律倾颜看着张宁那张平静的侧脸,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好奇。
这个男人,究竟是愚蠢,还是真的有恃无恐?
她忍不住开口:“你还真要去送死?”
张宁回头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耶律倾颜一愣:“赌什么?”
“就赌我今天不但能活着回来,还能让赵永年那个老东西把他吃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
她鬼使神差地问道:“你若是输了呢?”
“我若是输了,命就是你的任你处置。”
“可你若是输了,你就是我的。”
耶律倾颜心头一颤脸颊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她别过头去冷哼一声:“无聊!”
张宁哈哈一笑转身下了楼。
他走到冯彪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带上我们自己队的兄弟跟我走一趟。”
冯彪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决然,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今天就算是死兄弟也陪你一起!”
王二愣也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张哥,算我一个!我王二愣烂命一条,能跟张哥您死在一起,值了!”
张宁带着冯彪和王二愣等八人,牵过营地里最好的几匹战马翻身而上。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竹楼二层那道担忧的目光,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随后,他双腿一夹马腹,一马当先,朝着校尉所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八人,紧紧跟随。
马蹄声踏破了夜的宁静,也踏上了一条生死未卜的道路。
校尉所,此刻已是灯火通明。
原本属于校尉的主帐,此刻已经扩大了一圈,门口更是多了两列威风凛凛的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