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听不进去张宁的话,奋力挣扎,还要起身反抗。
可刚一用力,胸口那被箭矢撞击的伤口猛地一痛,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殷红的血在白色的内衬上扩散开来。
张宁眉头一皱,沉声提醒道:“你再乱动,血流不止,神仙也救不了你!”
“就算是死,我也要先杀了你这登徒子!”耶律倾颜咬着银牙,声音里满是决绝。
看着这个脾气比石头还硬的女人,张宁的火气跟着涌了上来。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耶律倾颜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清凉的石板上,随即毫不客气地扬起手掌。
“啪!”
这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耶律倾颜的臀部。
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张宁打完之后,压着火气问道:“现在听不听话?”
一股莫大的羞辱感,顷刻间涌上心头。
她浑身剧震,整个人都僵住了。
从小到大,被汗王和族人捧在手心,贵为越国最耀眼的明珠!
别说被男人这般骑在身上肆意羞辱,就是寻常男子想与她靠近三步之内,都是奢望!
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强忍着不让其落下,只是将脸埋在臂弯里,低声吼道:“登徒子……有种你就杀了我!”
“我耶律倾颜若是不死,必将你碎尸万段!”
“好,好,这是你说的!”
张宁可没惯着她,再次抡起手掌,对着那挺翘浑圆之处左右开弓。
“啪!”
“啪!”
清脆的响声接连不断,没打几下,身下那剧烈挣扎的身体渐渐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张宁手一停,连忙探头看去。
只见耶律倾颜那张沾着尘土却依旧绝美无双的脸蛋上,正挂着两行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滴答滴答地落在身下的石板上。
哭了?
饶是行事一向果断的张宁,一时间竟也有些不知所措。
“喂,你别哭啊!”张宁下意识地说道。
没想到,这句话仿佛点燃了引信。
耶律倾颜再也忍不住,轻声的抽泣瞬间转变成了嚎啕大哭,哭声里满是委屈喝愤怒。
我靠!
张宁在心里暗骂一声。
这女人什么情况?
刚才还一副悍不畏死,要跟自己同归于尽的模样,怎么打了几下屁股,就哭得跟个孩子似的没完没了?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故意用冰冷的语气说道:“你还有时间哭?你带领的那两千越人兵士,已经全军覆没了!”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耶律倾颜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挣扎着转过身,那双哭得红肿的杏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死死地盯着张宁。
“你……你说什么?”
“我们越国两千勇士……全军覆没?”
张宁平静地点了点头。
心里暗道,算你们点背,偏偏遇上了我!
耶律倾颜依旧不信,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可能!你们大虞东侧边防加起来不过一百余人,如何能抵挡我越国两千精锐?”
张宁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殷红的血迹已经扩大了许多,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
他眉头紧锁,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担忧:“别说那么多了,你的伤口在流血,我先给你止血!”
“呸!登徒子!”
耶律倾颜下意识地护住胸口,厉声喝道:“休要再占我便宜!我问你话呢,快回答我!”
张宁心里打怵。
这可是系统绑定的第二个目标,万一真流血过多死了,天知道系统会不会给他来个反噬惩罚,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念及此处,张宁咂了咂嘴嘴:“只要你让我帮你止血,我就把事情跟你说清楚!”
耶律倾颜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问道:“当真?”
张宁笑吟吟地摊开手:“你有的选吗?”
“若是不信我,你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到时候,想知道真相,就只能去黄泉路上,问那些已经死在你前头的越国兵士了。”
闻言,耶律倾颜呼吸一滞。
她挣扎了片刻,感受着生命力随着血液一点点流逝,最终,还是咬着银牙,艰难地点了点头。
“那是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来?”张宁问道。
唰的一下,耶律倾颜那张沾着泪痕的俏脸,瞬间又红到了耳根。
她狠狠地瞪了张宁一眼,最终还是屈辱地转过身去,颤抖着手,缓缓将那湿透的内衬与贴身的裹衣,一点点褪了下去……
……
与此同时,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