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群只会摇尾乞怜,却毫无用处的废物吧?”
此言一出,赵永年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开始真正地权衡利弊。
一个陈汉,忠心是忠心,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除了欺压新兵,抢夺军功,屁用没有,留着他,对自己毫无助益。
一个张宁,桀骜不驯,目无上官,但能力却强得可怕,一箭射杀越人副将,以十人之力全歼四十精锐……这种人才,若是能为己所用……
就在赵永年思索之际,陈汉彻底慌乱。
眼看事情急转直下,他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赵永年面前,声泪俱下地喊道:“校尉大人!您看看张宁这副样子,他哪里有把您放在眼里啊!”
“他今天敢这样对您不恭,以后羽翼丰满了,恐怕……恐怕……”
张宁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
“陈汉,我们这一队驻扎在这里快一年了,你除了给校尉大人惹麻烦,还做出过什么贡献?”
话音一转,张宁不再看他,而是对着赵永年,掷地有声。
“校尉大人!”
“我有一策,可助大人您稳坐副千总之位!”
“若是运气好,那千总的位子,也不是不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