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等会再说说,我先拆针,针灸的时间过长对于身体也没有什么益处。”
“好,那就麻烦江晓你了。”刘言说完就把位置让给了江晓,江晓二话不说就帮助吴秀拆针,十几秒的时间吴秀身上的银针已经全部拆除。
“好了,以后都不需要针灸,只要吴老夫人想得通那就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
“没想到看江先生你年纪轻轻的活的却比我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太还要通透,我也就是一下子钻牛角尖了,我二十六岁嫁给了刘言的父亲,那时候还是他父亲主动追求我,说句实在话那时候的刘盛泽除了一副好皮囊就什么也没有,家里更是穷得叮当响。”
“那时候我们吴家虽然谈不上是什么名门望族,可那也是书香门第,家中那也是不愁吃喝,所以当你父亲出现的时候我是一点也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