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这个男人厌恶恨意地推开。
“够了!我也不想听!”
“现在滚,毕竟碰你,我都嫌脏!”
薄京宴背过身子,羞辱的开始拿刚刚碰了温然的纸巾擦手,随后又将湿纸巾嫌脏的扔进了垃圾桶!
温然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她此时眼泪都已经干涸得流不出来了。
她不敢回头看,对面玻璃有没有在嘲讽看她,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麻木的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再开口,她的声音干涩又沙哑:“薄总,关于陆氏的撤资……”
薄京宴更怒了:“呵,温小姐,你不会以为你这脏了的身体还会有人喜欢看吧?还是你觉得你这种货色的女人,脱了就值百亿了?”
这个男人语气残忍:“回去告诉陆明谦,他们陆家不符合我们昆仑鼎信的投资标准。”
“这笔投资,我们不会再投了!”
薄京宴从始至终都没打算改变主意,他一直在耍她。
温然心刹那沉到了底,她愤怒地红着眼,不可置信地攥紧了泛白的手指:“可你刚刚……”
“刚刚,呵,那不过是我报复你收的一点儿利息罢了。”薄京宴语调永远是那么矜贵优雅,他直接按了铃:“来人,将温小姐请出去!”
“放开我!”
“薄京宴!薄京宴,你混蛋!”
温然被跌跌撞撞扔出薄氏时,要被气疯了,她所有为了女儿的隐忍屈辱,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可笑。
薄京宴!薄京宴……!
温然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但她没有哭,没有掉一滴眼泪,她的心已经彻底冷了。
她也没有力气再去恨薄京宴。
“想办法……想办法……”
温然焦躁地看着天色一点点变黑,就剩下明天一天的时间了。
她隔着玻璃,绝望地看着重症病房监护室里的宝贝女儿,心中的无力感如刀割一样让她觉得自己无用。
“小云朵……”
“宝宝,妈妈该怎么办?该怎么样才能筹钱救你?”
温然刚刚已经又给陆明谦打了电话好话坏话说尽,可这个平日里的‘好爸爸’为了逼她去求薄京宴不要撤资,硬是不肯拿一分钱。
去借黑色高利贷吧,哪怕是裸贷……
“嗡嗡~”
正当温然只能去走这条路时,一个意外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