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小云朵以前就被这样支走很多次。
每次陆明谦都会笑着告诉她,爸爸妈妈在玩游戏,她都相信了。
可等小云朵一走,陆明谦看温然的眼神立即就变了,变得阴郁。
“然然要乖乖的,不能随便跟陌生男人说话。”
“更不能去找那个姓薄的奸夫。”
“说起来,那个奸夫回来了,然然知道吗?他现在是我们海城权势滔天的新贵呢!而我们陆家没落了,然然会不会去找他呢?”
陆明谦越说越没有安全感:“回答我然然,回答我会不会去!”
陆明谦又醉酒发疯了!
还没等温然开口说话,撕啦——
这个男人已经对温然动了手,温然根本抵抗不了,只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发疯一般地就要撕扯她的衣服,还要将她摁在纹身的椅子上,要对她强行做那种事。
“然然,这次我肯定能行的,我吃了很多药,医生说,我一定能行!”
“然然,我们也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陆明谦想跟温然要一个自己的孩子都想疯了!
他每次酗完酒都这样,但也因为他不行,会将火气都撒在温然身上。
温然几乎都麻木了。
五年来,她身上都是这个男人喝醉打的淤青,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麻木挣扎地抓住地上刚刚掉落的刺青针。
人都是有限度的,一次又一次,她也会受不了的!
她红着眼,再也忍无可忍的捅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死吧!
大家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