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接过训练服,触感柔软却极具韧性,应该是用特殊面料制成的,吸汗又耐磨。他走进旁边的更衣室,快速换好衣服,出来时发现秦墨舞已经换了一身劲装,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她紧实的肌肉线条,原本披散的长发也被高高束成一个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爆发力,和平时冷艳的形象判若两人。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对林风而言,堪称一场 “地狱式” 的训练。秦墨舞的训练方式简单、粗暴,却异常高效 —— 她没有花时间讲解复杂的格斗套路,也没有教那些华而不实的招式,而是直接从最基础的体能训练开始。
“俯卧撑,一百个,限时两分钟,开始!” 秦墨舞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林风立刻趴在地上,双手撑地开始做俯卧撑。刚开始还很轻松,但做到第五十个时,他的手臂就开始发酸,肌肉像被无数根细针在扎,每一次撑起身体都变得异常艰难。他咬着牙坚持,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橡胶垫上,很快就晕开一小片水渍。当他做完第一百个俯卧撑,几乎虚脱地趴在地上时,秦墨舞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休息三十秒,接下来是蛙跳,绕训练场跳三圈,不准停!”
就这样,林风在秦墨舞的指令下,完成了俯卧撑、蛙跳、负重深蹲等一系列高强度体能训练。每一项训练都精准地卡在他的体能极限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浑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哀嚎,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但秦墨舞丝毫没有心软,只要林风的动作稍有变形,或者速度慢了下来,她就会用一根软鞭轻轻抽打他的后背 —— 力道不大,却足够让他瞬间集中注意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然而,就在这种近乎残酷的训练中,林风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 “成长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脑海中那些被系统灌输的【基础格斗精通】知识,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与他的身体融合、消化。比如之前他只是 “知道” 如何正确出拳,但在反复的体能训练和秦墨舞的纠正下,他逐渐掌握了腰部发力带动手臂的技巧,出拳的速度和力量都明显提升;再比如躲避技巧,以前他只是在脑海里有模糊的概念,现在经过秦墨舞一次次模拟攻击,他的身体已经能做出本能的反应,甚至能预判出攻击的方向。
更让林风惊喜的是,他能感觉到小腹处那团由系统激活带来的温热能量,似乎也在随着他的运动而缓缓流动。每当他累到濒临崩溃时,这股温热能量就会顺着经脉扩散到全身,滋养着疲惫不堪的肌肉,缓解酸痛感,让他总能咬牙撑过最艰难的时刻。就像刚才做负重深蹲时,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那股能量突然涌到腿部,瞬间让他感觉轻松了不少,最终顺利完成了规定的数量。
“停。” 当林风完成最后一组折返跑时,秦墨舞终于开口叫停。她走到林风面前,看着他瘫倒在地、大口喘气的样子,冷峻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 —— 那抹情绪快得如同错觉,稍纵即逝。“意志力尚可,没有中途放弃,比我预想的要好。” 秦墨舞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早上七点,在这里集合,继续训练。” 说完,她便转身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训练场,只留下林风一个人躺在地上。
林风躺在橡胶垫上,看着天花板上明亮的 LED 灯,身体虽然极度疲惫,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有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他握紧拳头,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臂肌肉的紧绷感 —— 这种实实在在、源于自身的强大感觉,比系统带来的金钱更让他着迷。他知道,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他能真正拥有保护自己、甚至保护姐姐们的力量。
下午,林风则跟着三姐叶轻眉,去了她工作的地方 —— 一家位于市中心 CBD 顶层的顶级私人医学研究中心。如果说秦墨舞的训练场充满了力量感,那么这里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洁白的墙壁一尘不染,走廊两侧的玻璃门后,是各种先进的医学设备,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来回走动,低声交流着专业术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和科技感。
叶轻眉并没有带林风进入核心的研究区域,而是把他带到了一间宽敞的图书室。这里摆满了高大的书架,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医学典籍和期刊,从基础的《人体解剖学》《生理学》,到前沿的《基因编辑技术进展》《精准医学临床应用》,几乎涵盖了医学领域的各个分支。叶轻眉从书架上取下几本书,放在桌子上,又打开电脑,调出了一套详细的人体解剖图谱。
“我听倾城姐说,你有很特别的‘直觉’,尤其是在判断病情方面。” 叶轻眉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科研人员特有的探究与温和,“但直觉终究是直觉,没有坚实的理论基础作为支撑,就像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无法走得长远。我希望你能系统地学习医学知识,把你的‘直觉’转化为真正的能力,这样才能帮助更多的人。”
林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之前在医院帮苏婉清判断病情时,他完全是依靠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