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主……副呃服务业，丽莎还是远远强于店长的。她不让我上学是因为……好吧我不知道丽莎为啥不让我上学。”
玛利亚猜学费太贵。
索娜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干脆跟她。
三个人又眼巴巴看着李仪景，好像他无所不知，这种私事也不在话下似的。
李仪景头也不抬地说：“哪有这么多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不是读书的料。”
一击毙命！
这位更是撒旦见了都要退避三舍。
下午，地狱之首和布莱克医生在诺曼咖啡厅见面。
布莱克们接连遇害的那段时间，多明尼卡暂住影像店，在诺曼吃过几次，特别喜欢黑森林蛋糕配红茶的组合。
也难怪，毕竟丽莎照菜谱做出来的甜品永远美味。
除索娜原始人吃不了细糠，常客们都有自己喜欢的食物，包括布鲁斯——这家伙每次来都会顺路喝杯咖啡，有时甚至绕路喝。
至于嫌甜品腻的李仪景，也对费南雪情有独钟。
多明尼卡多次拜托他代购，委婉问过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李仪景表示理解，但没好意思说自己也不妨多让。
因此，约在诺曼见面很合理。
可无缘无故为什么急着见我呢？
初夏阳光明媚，街道两侧投下连片绿荫，多明尼卡急匆匆奔跑，避开路人，尽量不弄乱造型，一心多用竟出了一层薄汗。
她走进店里，一眼锁定李仪景。
此人正在逗马修玩，单手托腮看他气的张牙舞爪，假装没察觉丽莎起了杀心。
“凯文！抱歉，我来晚了。”
“没关系。”李仪景边说，边递给她餐巾擦汗，“别急，坐下歇会儿，喘口气。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吗？”
“打疫苗耽误了点时间。”
李仪景原本舒舒服服靠着椅背，闻言坐直身体，关切地问：“怎么了吗？”
多明尼卡摇摇头，说：“我没事，别担心，只是去亚马孙雨林的必要条件罢了。”
“没事就好。”李仪景双手抱胸，“不过，好端端为什么要去亚马孙雨林？出差？”
多明尼卡再次摇头，说：“我辞职了。”
“辞职？”李仪景惊讶极了。
多明尼卡点头，说：“对。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又是黑死魔，又是砂金，管理层一直对我有意见。虽然院长极力想留下我，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内心其实也很纠结。干脆辞职，四处逛逛好了。”
“去雨林散心么？倒也符合你的气质。”
“与其说散心，不如说不知道恨谁，甚至没有憎恨的实力，只能选择逃避吧。”
多明尼卡自嘲般笑了，眼含悲伤，嘴角带着苦涩，巨大的无助和无能快要压垮她的脊梁。
李仪景叹了口气，横跨餐桌，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平静而坚定。
“多米，听我说——面对命运，我们总是束手无策，对抗谁？怨恨谁？好像都不合适。可认真生活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命运糟糕透顶，我们看似无能为力，可太阳终将升起，再痛苦的日子也有尽头。
死亡何尝不是一种尽头呢？
而活着是很了不起的事，这意味着旭日，意味着明天，意味着无限可能。
哪怕今天摔了跤，明天还能爬起来，后天能扶着墙慢慢走，大后天说不定就能跑起来。
“这是我的亲身感受，希望对你有用。”
多明尼卡笑着流下眼泪。
“老天呐，凯文，你让我怎么往下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难不成你要跟我表白？”
“对。”
李仪景的表情僵住了。
他慢慢睁开眼睛，坐好，两只手规规矩矩叠放在桌子上，呆若木鸡。
“啊？”
多明尼卡立起菜单，半失望半愉快地说：“看来，你确实不知道我喜欢过你。可以理解，毕竟你对所有人都温柔，只是这份温柔对我来说太罕见，让我对你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对感情真的很迟钝啊。”多明尼卡笑着抿了一口红茶，“那段时间同事们都以为我恋爱了，其实我只是在单相思。”
李仪景一手撑脸，一手捏着叉子戳面前的费南雪，尽管表情和心情都无比复杂，还是认真听多明尼卡讲自己的心路历程。
“不过这种感觉真的是爱情么？我看未必。从小到大，我死过，妈妈自杀了，姐姐和弟弟都上了通缉令……其间没有一个人帮我解决过任何问题。”
李仪景蹙眉，注视着多明尼卡。
“凯文，你是第一个。我年少时无数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