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么多年来约定俗成的东西……谁要是妄想打破这平衡，只有死路一条！哈哈哈咳咳咳哈哈……”
“少说两句吧，我还有事想问你了。”李仪景捂着侧腰的伤口缓缓蹲下，“我曾在孤儿院见过你，但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不是你，而是你的司机。他是什么人？”
又是一个含糊的问题。
李仪景内心盘算着，如果莱斯利没听懂就大发慈悲给个提示，不料莱斯利露出了然的神情。
蝙蝠侠心里惴惴不安，却抓不住原因。
“你知道吗？宇宙之外有更高纬度的生命，他们看我们，跟我们看蚂蚁没区别……也许每一件事都是祂们写好的剧本。”
“少废话。我问你司机。”李仪景急切地问，“那个司机到底是谁？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告诉我！”
他顾不得侧腰的疼痛，往前扑了半步，眼中有渴求的情绪。
突然，蝙蝠侠伸手揪住李仪景的衣领，把他猛地往后拽。李仪景猝不及防，被拽得踉跄后退，刚想质问他，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
莱斯利所在的位置突然炸开，鲜红的气浪直冲天花板，像一条暴怒的火龙，把二人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李仪景口吐鲜血，觉得自己未来一段时间会在贫血中度过。
烟尘散去，莱斯利竟然飘了起来。
他的声音沉闷，像脑袋上套了铁皮桶。
“真怀念啊。我也曾像你们一样，揣着一腔热血想救哥谭。可他们把我的提案当厕纸，还有人往我家门口放炸弹……后来我才明白，想改变泥潭，就得先学会在泥潭里打滚，等一个能把所有人都拽出来的机会。”
“你放屁！”李仪景喊道。
说时迟那时快，蝙蝠侠唰捂住他的嘴，生怕他激怒对方。奈何李仪景不领情，不仅如此，还翻了个老大的白眼，拍开蝙蝠侠的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注入了我的血液？”
“没错。”莱斯利得意地回答。
李仪景含住食指，反复“咀嚼”一小块肉，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如果注入我的血就能变强，那我不早就成干尸了吗？还能有今天？”
另外两个人肉眼可见的紧张。
“这么做了会怎么样？”蝙蝠侠问。
“轻则变成一滩肉泥，重则变异。”
话音未落，莱斯利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看来他是后者。”
“还能站起来么？”蝙蝠侠问。
“不能。”李仪景苦中作乐，“变异说明他身体不错，意志力也挺坚定。啧，有点羡慕是怎么回事。”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有没有对付这家伙的武器？
蝙蝠侠本来想说这两句话，结果看到李仪景头发里卷着一张符咒，想到那天晚上，那位道士以及后面发生的事，计上心来。
“借我符咒一用。”
“那是周含章画的。”
更好了。
所谓默契便是一人抻直嘴角，另一人就知道他在暗戳戳损自己。所以李仪景瞪眼，可惜毫无杀伤力，不影响蝙蝠侠回忆周含章教的东西。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符咒爆炸，再加上前不久的冲击，反复裂开的伤口，一整晚的东奔西跑加打架斗殴，李仪景短暂昏了过去。
说实话，他现在才昏有点不合常理。
等他醒来时，眼前是熊熊烈火，蝙蝠侠站在火焰边，像一堵沉默的高墙。
李仪景站起来，捂着伤口，慢慢走到他旁边，平静地注视着莱斯利。
莱斯利形容枯槁，火焰几乎吞噬了他，而离他不远的地方还有半张符咒。
“救……救我……”他伸出燃烧着的枯树枝似的手，眼睛死死盯着蝙蝠侠，“你……你不杀人的，你……你要见死不救吗？”
“死到临头了说话还这么难听，下辈子注意点吧。”李仪景捡起那半张符咒，一点点接近莱斯利，“而且，要你命的是我，火炬树桩先生，和其他人无关。”
气氛营造到位，可当事人没想到，世界上还真有第二个李仪景。
凌晨两点半，影像店的门敲响了四下。
正巧索娜在一楼觅食，打开门，看见李仪景笑着打招呼。
“小景，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李仪景答非所问：“门上贴的不是避邪符，而是招邪符，快撕下来。”
“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索娜边嘟囔，边揭下符咒。
下一秒，李仪景发出诡异的尖笑，整个人像融化的蜡像，流淌着透明的黏糊糊的液体。
“呔，妖魔鬼怪纳命来！”
周含章从对面巷子窜出来，手持桃木剑，按着鬼噼里啪啦一顿抽。随后，菲比喵喵叫着扑到鬼腿上，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