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约钱德勒·劳伦斯出来，告诉他剩下的军/火你也要了，一个小时后在存放地交易。”

    企鹅人照做。

    挂断电话后，他把交易地点告诉乌鸦，还被迫发誓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鉴于乌鸦威胁的时候，指尖真的闪烁着电流，企鹅人难得诚实了一回。

    “第二件事，”乌鸦摘下耳麦攥在手里，双手撑住办公桌，与企鹅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掌，“告诉我，关于哥谭市的女童交易，你知道多少？”

    “什么女童交易，我不知道。”

    企鹅人挪开视线，假装没听懂。

    不料乌鸦猛地伸出手，揪住他的衣领，使出点力气，硬生生拎起一个肥胖的成年男人。

    企鹅人惊呆了，而且呼吸困难。

    “别不敢说。我知道你害怕被幕后黑手杀死，可你就不怕被我杀死吗？告诉你我会怎么对待你吧，我会把你绑起来，用刀一下下割掉你身上的肉，像宰猪一样。我保证，在这个过程中，你每时每刻都是清醒的。”

    乌鸦说着，手中凭空出现一把短剑，贴着企鹅人的侧脸游走。

    “我……我说！我说！”企鹅人惊魂未定，警惕地盯着乌鸦，“你、你先离我远点！”

    乌鸦后退几步，重新戴上耳麦，双手背在身后，看上去人畜无害。

    “马洛·莱斯利是主谋，他拉拢有野心没能力的人，把那些人的父母、手足和妻儿当作商品，摆到货架上，供所谓上流社会挑选。”

    “之后呢？他们会怎么做？杀人灭口？”

    “准确来说是成为食物。但孩子会被带走，接受训练或当作实验品。”

    “他们这么做也不怕被发现？”

    “这种交易只占拍卖会的一小部分，只有收到邀请函的人才有资格参加。”

    乌鸦暗暗咬牙。

    一帮猪油蒙了心的畜生，也不怕遭报应。

    还有莱斯利这狗东西，虫豸！罪该万死！让他当市长这座城市岂不永无宁日！

    决定了，等见到钱德勒·劳伦斯，第一件事是把他打成七级伤残，第二件事是逼问出进入所谓拍卖会的途径。

    仓库的铁皮顶被狂风蹂躏，二十几个人端着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睛死死瞪着大门。

    劳伦斯啐了口唾沫，说：“等企鹅人进来，先把他控制住，再谈合作的事。”

    昨天没捞着的便宜，今天必须加倍讨回来。

    话音未落，门锁断开，钢板凹出一个半圆，好像被巨锤砸中。伴随哐啷、哐啷两声巨响，这扇门也辜负了它的使命，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形态退场了。

    “开枪！”劳伦斯吼道。

    二十几个人同时扣动扳机，子弹的轨迹划破空气，却被长棍抡出的劲风生生劈开——不是格挡，是带着怒意的撞击！

    每一颗子弹都被长棍砸得扁平，钉进墙壁，溅起的火星使不速之客的愤怒可视化。

    突然，他动了。

    第一个人的胳膊刚抬起，就被乌鸦反手锁住肘关节，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随后是撕心裂肺的惨叫。乌鸦扔开他，膝盖顶进另一个人的肋骨，骨头折断的闷响和骨碴刺破皮肉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杀了他！”

    好几个人嘶吼着扑上来，不料乌鸦拽住其中一个的衣领，把他当流星锤抡。

    脑后传来呼啸，乌鸦绷紧小臂，硬生生挡下这次攻击。钢管变形的同时，乌鸦的拳头也砸在偷袭者的鼻梁上，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劳伦斯看出来了，这些人都不够这个怪物塞牙缝的，干脆掉头就跑。

    乌鸦的反应了和速度更胜一筹。

    他飞起一脚踹飞劳伦斯，膝盖重重碾过脊背，让劳伦斯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接着，乌鸦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翻了个面，另一只手攥紧了拳头，砸中他的肚子。

    胃酸水混着血涌出来，拳头却没停，一下下砸在他身上，劳伦斯甚至清晰地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虎毒尚不食子，你连畜牲都不如啊！”

    劳伦斯瘫在地上，呼吸微弱，身体已经麻木了。

    乌鸦抬脚踩上他的脖子，不是施压，而是带着愤怒的碾压。直到劳伦斯的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才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告诉我，怎么获得拍卖会入场券？”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劳伦斯哆嗦着说明。

    随后，乌鸦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在劳伦斯眼前亮起，报警界面的光异常刺眼。

    “自首。”乌鸦的声音带着未散的怒气，每一个字都砸在劳伦斯的耳膜上，“或者我让你尝尝，比断骨更痛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