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驾到
不至于这么小心眼。不过,原来你一直在想这个?”

    “当然。”

    不。两个人在心里补充到。

    走廊重归安静,二人看似放松,实则各怀鬼胎。布鲁斯抱着胳膊假装发呆,余光瞥见李仪景打了个哈欠,掏出手机不知道干什么。

    因为有防窥膜,布鲁斯无功而返。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李仪景翘起嘴角。他心想,这就叫该省省该花花,把钱花在刀刃上。

    “很抱歉打扰二位,问话结束了,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想问问约书亚·韦恩先生,您方便么?”

    爱德华微微欠身,做足了姿态,狭长的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李仪景,好像毒蛇。

    “方便。”

    “抱歉打扰了,我想知道,一年前x月x日您在哪里?”

    “家。”

    “您确定么?”

    “你什么意思,布莱克探长?”

    “我在现场见到了一个和您体型相似的人,鉴于那位恐/怖/分/子仍逍遥法外,所以我想向您确认一下。”

    李仪景给了布鲁斯一个眼神,说:“您真是一位认真负责的好警察,查案全靠大风刮,证据都刮走了,就剩您的疑心了。”

    爱德华一愣。布鲁斯扭头,欲盖弥彰挡住下半张脸,德拉文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等一下。”彼得缓缓走过来,“接到报案,商业街有人打伤了三名未成年人,他们说你是他们的监护人,约书亚·韦恩。”

    李仪景冲进接待室,扶着门框大口喘气,目光扫过长沙发,心脏猛地揪紧。

    马修歪坐着,嘴角有淤青,还沾着干涸的血迹;玛利亚蜷起身体,右手手腕肿得像发面馒头;马泰亚斯缩在最边上,领口歪歪扭扭,脖子上手掌印清晰可见。

    “你们怎么……谁干的?”

    李仪景声音发颤,深呼吸几次才勉强镇定下来,能正常说话而不是骂街。

    马泰亚斯着急地说:“店长,我们逛街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中年男人!”

    “他给了我一拳,”马修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掐Mata脖子,扭伤了玛莎的手腕!”

    “幸好当时索娜在便利店,逃过一劫。她报了警,刚刚一直在照顾我们。”

    “索娜……索娜呢?”李仪景环顾四周,“索娜在哪!?”

    他连喊三声,没人回答,红发少女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心脏怦怦直跳,一股无名火点燃身躯,哪怕深呼吸也没用,甚至起了反作用。

    这时,一双手落在他的肩膀,掌心温暖,压住了他躁动的心。

    身后响起布鲁斯的声音:“冷静一点,别忘了我们在警察局,这种情况可以调取监控,对吧?”

    “可以可以。”

    彼得点头如捣蒜,毕竟一位有钱,一位有杀气,都惹不起。况且人在警察局丢了,传出去丢脸的是他们,本就不好的名声不得一落千丈,扫地都扫不干净?

    生活何时才能放过我。

    林间步道被晒得发软,叶片蔫巴巴卷起身体,蝉在枝头扯着嗓子叫,没完没了,好像要把所有暑气都灌进行人的躯壳里。

    索娜大步往前走,每一步都使了十成十的力气,不把鹅卵石踩碎不罢休。

    她抬手擦掉额头的汗珠,凭空召唤出那把巨大的扇子,轻轻触摸金属质扇面,被高温烫的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的景象忽然扭曲。

    妈妈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呼吸微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蝉又开始叫唤,索娜咬住下嘴唇,尝到一点血腥味,勉强压下烦躁的心情。

    她忘不了那天被堵在巷子里,有人扯她头发,有人往她身上丢东西,“骗子”“没教养”等词冰雹般砸过来——她撒的谎变成箭矢,贯穿瘦小的身躯。

    半年后,妈妈死去了。

    她站在港口遥望送葬的队伍。

    少女天真却不蠢,她知道说谎是重罪,是妈妈用死亡换自己活下来。可妈妈不知道,她的女儿也做了交易,用远走他乡换她体面离开。

    索娜发誓,这是最后的谎言。

    脚边的石子被她一脚踢飞,撞上前面的树干,弹回来差点打中她的膝盖。

    索娜骂了一句脏话,仰头看天,树叶间隙漏下的光刺得她眼睛又酸又疼。她眼眶湿润,使劲眨了眨,把眼泪憋回去。

    蝉不知疲倦,阳光把影子钉在地上,像力竭的夸父。

    道路尽头站着一个戴飞行员帽子的中年男人,衣服皱巴巴像咸菜,斗篷破破烂烂,双手缠着绷带,红的、白的、黄的凝固在上面。

    “你来了。”男人嗓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似的。

    他笃定索娜会来,毕竟他们有着相同的血脉,男人的弱点便是少女的弱点。

    而索娜猛地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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