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特别怕!楚怀瑾,你赶紧给我写一封和离书,说不准我一害怕就给你钱了呢?”
楚怀瑾:“……你这个疯子!”
“和离书你这辈子都别想,我倒是可以给你一封休书!”
万楚盈的脸色也冷了下去:“无故休妻,法理难容,你可以试试。”
说完,懒得理会他们,转身就走。
楚老夫人此时再也忍不下去了,厉声道:“来人,将少夫人带到祠堂,让她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出来!”
翠微吓了一跳:“你们敢动用私刑?”
“我在处理家事,陛下来了也管不着。”楚老夫人沉声道。
万楚盈拦住翠微,摇摇头:“没事。”
他们主仆二人,是敌不过将军府这么多人的。
翠微红着眼:“他们太过分了。”
万楚盈冷笑一声:“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们主仆二人被关进了祠堂。
翠微转了一圈,担忧地说:“祠堂阴冷,若他们不给炭盆,咱们会冻死在这里的。”
万楚盈没吭声。
她仰着头,看着这些整齐陈列的牌位,最终视线定格在最中间的位置。
这里摆放的,正是楚怀瑾的父亲楚老将军的牌位。
万楚盈沉默片刻,上前认认真真地给楚老将军上了注香,随后跪了下来,轻声道:“楚伯伯,所有的一切都非我所愿,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
她又磕了头:“您泉下有知,还请不要怪我。若要怪……那也等百年之后,我亲自来向您请罪。”
做完这一切,她起身,对翠微说:“慌什么?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