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迹面对这样的质问,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因为他发现自家姐姐说的还真的没错。
当年的自己还真的是嘴硬的很,不管是做错了还是什么,就是不肯低头。
简单来说就是死鸭子嘴硬。
见许迹没有反驳自己,许安瑶顿时就更加疑惑了。
这家伙今天是哪个筋搭错了不成?
自己都这么说他了,竟然都不反驳一下。
有古怪。
有大大的古怪!
许安瑶突然目光锐利地盯着面前的许迹,语气严肃地质疑道:“许迹,你是不是有什么违法的勾当?坦白告诉姐姐,或许我们还能争取从轻处理!”
许迹面对许安瑶这带着严峻意味的询问,再加之她此刻严峻的面容,几乎忍不住要喷出一口老血!
我靠!
自己在她心目中就是这种人吗?
许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应:“我只是忽然想通了,想要重新投入学习,这也不可以吗?”
许安瑶聆听完毕这番话后,不知道是真信了还是怎么,她微微点头:“好吧,我信你,如果实在不行,我们两个厚着脸皮去找他们也不是什么难题。”
许迹自然清楚姐姐所指的“他们”是何人,却仍旧摇头,语气坚决:“姐,说实话,就算我从这里跳下去,哪怕是死在外面,我也绝不会去找他们!”
许安瑶见此情景,略感惊讶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她记忆中,许迹鲜少露出如此决绝的神色。
于是,她带着几分好奇询问:“为什么?虽然他们两人确实有些……不仁,但也不至于让你如此决绝吧?”
那两人自然说的就是他们的父母。
一个如今开着公司,另一个在政府当差,官还不低。
许迹淡然地瞥了许安瑶一眼,语气平静地开口:“怎么,姐难道你也希望我遭受他们的摆布,落到某个老龄男子或妇人的床榻之上,任他们蹂躏?”
许安瑶闻言,脸色立刻变得阴沉。
这是她竭力想要遗忘的往事。
她记得,大学毕业后,自己参加了父亲为自己操办的庆祝宴会,却未料被他亲手推进了一个中年秃顶男人的怀抱。
若非她当时机智应对,加上夏雪梨及时察觉异常,后果不堪设想……
许安瑶一想到这里就浑身冰凉,她点点头说道:“确实,算了,反正姐又不是养不起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许迹望着许安瑶依旧是这副模样,摇头语气郑重的说道:“姐,不用这样,这些年因为我已经耽误了很多了,以后…都为自己考虑一下,不用老是想……”
还没有等他说完,许安瑶一个板栗砸在了许迹头上,她有些气呼呼的说道:“说什么屁话,我是你姐,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
许迹抬头望着许安瑶,依旧是摇头:“姐,你也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我现在已经成年了,可以照顾自己了。”
这些话其实他前世的时候就想对她说了,可惜却没了机会。
现在总算有机会了。
许安瑶不说话了,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许迹,神色不善!
许迹却知道,这是自家姐姐生气了。
后果很严重!
于是,许迹连忙摇头说道:“好,姐我不说了。”
……
结束对话的姐弟两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许安瑶因为明天还有个早班,所以简单洗漱了一下,便提前睡了。
许迹却还没有入睡,反而是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开始奋笔疾书。
只因,自己开学第一天就直接旷课了。
用许安瑶替夏雪梨转达的话来说: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罚写检讨书三千字,写不完明天就不用去上课了。
如果是先前的自己,别说是写,听都不会听。
但是现在自己都答应了许安瑶说要好好学习,不让她操心,所以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写下去了。
多少年没写过这玩意了,这写起来还有点让人不适应的。
许迹一边写一边想着许安瑶先前倚在房门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意思很明显,你不是说要好好学习吗?
那这份检讨书就好好写着!
“写就写,谁怕谁!”
许迹在心里嘀咕道。
……
第二天,清晨。
许迹从床上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扫了一旁书桌上的闹钟。
时间为:六点整。
他的学校是六点五十的早自习。
自己骑车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