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平时,那也没事,但是现在……
就在阮清语胡思乱想间,回应她的依旧是很简短的一句话:“嗯,可以,纱布放在哪里?告诉我一下位置。”
阮清语闻言后悄悄的张开了一丝眼眸,望向许迹。
此时的他依旧神色平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和催促,只是安静等待她的回答。
阮清语不知为何,突然有点想放声大哭,但想着许迹还在等着自己的答案,便将这些情绪尽处压下,平静的便告诉了许迹医疗箱的位置。
很快,许迹就提着医疗箱,重新回到了阮清语身旁,开始默默为她包扎着伤口。
过了一会。
“已经包扎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许迹对还闭着眼睛的阮清语开口道。
阮清语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下意识望着被仔细包扎好的左脚,对着许迹再次道谢:“谢谢。”
许迹对此,只是摆了摆手,然后再次叮嘱道:“记住伤口不能碰水,也不能进行剧烈运动,不然到时候……”
说到这里,许迹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阮清语却是很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当耳旁风。
许迹见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像是一个古板老先生,见自己那个愚钝的弟子总算开窍了,很是欣慰!
在阮清语询问前,许迹提前开询问还有没有其他的事,得知已经没有后。
许迹便告辞离开,毕竟大晚上的待在一个小姑娘的闺房里,总是让人容易胡思乱想。
……
离开阮清语家后,许迹先是回到蓝天巷,骑上了自己的自行车,冒着呼呼的寒风,向自己的家走去。
等许迹到家后,已经快十二点了。
但他家的灯火却一直是亮着的。
许迹见状心咯噔了一声,然后打开房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名眉眼与许迹有些相似的女生。
许迹当场愣在门口,身形纹丝未动。
年轻女性约莫二十七八岁,拥有一头乌亮的长发,身披一件纯净的白色羽绒服,搭配修身的牛仔裤与一双黑底红高跟鞋,尽显高贵气质。
她的容貌亦颇为动人,五官细腻,肌肤胜雪,特别是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更是为她平添了几分非凡魅力。
她叫许安瑶,是许迹的亲姐姐。
医生,毕业于京都医科大学,主攻心脏方面的各种疾病。
如今在云城第一附属医院的心外科任职。
许安瑶望着还呆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屋的…弟弟,神色有些不悦的说道:“许迹,还站在门外干什么,还不进来,是想喝西北风吗?”
听到这略带责备的话语,许迹终于回过神来了。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估计会等顶一句:是啊,反正免费不喝白不喝。
然而。
现在的许迹却在转身关门时,狠狠的擦了一下眼,然后乖乖的来坐在许安瑶面前轻轻的叫了一声:“姐。”
许安瑶看着这轻轻喊着自己姐的家伙,面露狐疑之色。
这家伙,又想弄什么幺蛾子?
还是又闯出了什么事,试图以亲情唤醒自己?
她没好气道:“说,这么晚出去才回来,干嘛去了,而且我听雪梨说你今天的晚自习又翘课了,怎么想上天?”
结果,许安瑶不禁听到了一句令她目瞪口呆的话语:“姐,对不起,我错了,下次绝不再犯。”
许安瑶望着这个满脸诚恳认错的家伙,顿时皱起了眉头。
以她对自己这个弟弟的了解,这家伙浑身上下就属嘴最硬。
哪天人死了全身都烧成灰,估计嘴还在!
让他说道歉,估计比太阳比西边升起还要稀奇!
可是,许安瑶却下意识转过头去,但声音相比起之前,已经相对和缓了许多:“别以为认错就有用了,说,是不是又出去鬼混了?”
这话一说出口,许安瑶就有些后侮了。
她很清楚自己这弟弟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你好好跟他说,其实是可以沟通的。
但如果是像这样随意指责呵斥的话……
结果却见……
许迹轻轻的拉住了许安瑶的左手,然后还小声的解释道:“姐,别生气,这次不是,你弟我这次可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简单听许迹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后。
许安瑶只觉得自己弟弟莫不是被鬼上身了?
怎么像有点想回到了当初她们姐弟俩人相依为命的时候。
那时候许迹很乘很听话,自己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从不需要自己操心。
当时她们班上的女生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