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正紧急施救。
“哪个孙子撞的?”
项标愤怒地一拳砸在警车的铁皮车窗上。难怪没等来祝金令,原来他倒在了这里——距离牛场仅仅七十米,一个弯道的距离。
祝金令被第一时间送往县医院,接下来的审讯工作,只能由李明刚单独完成。
申孝辛还坐在车里,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祝金令之前说的那句话:“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按照犯罪心理学,凶手往往会不自觉地回到犯罪现场。”
申孝辛推开车门,走到天生桥上。透过层层黑暗,他仿佛看见了三岔河积沙口正在燃烧,那一团充满怨念的鬼火,在夜色中摇曳,摄人心魂。
他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