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风雨欲来
    祝金令一路上试图从司机口中了解项标这个人,但是司机却以为祝金令说他和项标是老同学,想故意压价,甚至想白坐一趟车。

    就算祝金令身上穿着制服,司机也没有正眼瞧。(项标有规矩,不论车上的乘客是什么身份,该付多少车费就付多少,不能区别对待)

    两句话不对头,祝金令也不再白费口舌,趁着还有时间,干脆在车上睡一觉。

    “兄弟,到了。”

    祝金令被叫醒,司机冰冷的语气让他很不舒服。他仔细看向车外,这不是县城外吗?这司机怎么搞的,不进城就算了,也不问乘客要去哪里下车。

    “师傅,我去县公安局,这才刚刚看到城门口呢。”

    祝金令疑惑不解地说着,他还以为是司机嫌车费给得少,有点生气了。

    “对不住了,我不进城,麻烦您自己想办法吧。”

    司机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不安。

    “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拉人拉一半路的我听过,就没听过到门口了不进城的。你不进城,行,车费减半。”

    祝金令脾气上来了,也开始不依不饶地和司机拉扯起来,事关一百多块钱,可不能吃亏。

    “这趟是我不对,收您六十车费就行。我真不能进城,您就当行行好,放我走吧。”

    司机摆出苦瓜脸,一副恳求的模样,求祝金令下车。

    祝金令虽然一头雾水,可听司机这语气,就好像家里出了大事儿一样,他也不好再为难,反正车费是压下来了,大家各走各的,两不相欠。

    他付了钱后下车,走路是不可能的,他这边还有急事儿呢。他马上给李明刚打电话:“小李,你看看谁在城里巡逻,我在石门坎,让巡逻的兄弟过来接我一下。”

    挂断电话他才想起来,自己的摩托车还放在围心花园呢。

    祝金令走了几分钟,巡逻车没来,李明刚却开着警车来了。

    “令队,围心花园的黑车都不见了,好像有大动作。”

    祝金令刚刚上车,就听李明刚担心地说道。这么说来,刚才那个司机……他应该是提前收到风声了,所以才不敢进城。

    “申孝辛呢?”

    祝金令赶紧询问李明刚申孝辛的行踪,这会儿他肯定已经被罗鸿盯上了。

    “他的车在门团路停了一天,人在屋里打麻将。”

    听李明刚这么说,祝金令松了口气。车停在路边那么明显的位置,罗鸿一定会出现的。从刚才黑车司机的反应来看,申孝辛显然也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就是不知道项标会不会出现。

    “很好,密切关注省城黑车的动向,先不要轻举妄动,我等着看一场大戏。”

    祝金令抬起下巴,扭动脖颈,面露诡笑,摩拳擦掌,就等着罗鸿和申孝辛这两个嫌疑人硬碰硬,看看是谁先撑不住、谁先露马脚,到时候真相自然大白。

    “饵块的身份信息我查到了,他叫王良辉,19岁,是出租车抢劫凶杀案中年龄最小的嫌疑人,与其他两个凶手认识还不到一周。”

    祝金令点点头,他非常认可李明刚的能力,估计李明刚已经去王良辉家里了解过情况了。就是不知道那小子现在藏在哪里。

    他肯定逃不掉,高速路事件后,大路小路、所有路口都被封死了,王良辉大概率躲在某个他们还没排查到的地方。

    “我有一个疑问。”

    李明刚突然话锋一转。

    “问吧。”

    祝金令刚想说去围心花园骑摩托车,听到李明刚有疑问,便打住了话头。

    “假设那天在高速公路上的事故,是项标用石头砸死了杨昶,又用短刀抹了刘启铭的脖子,您看这个假设成立吗?”

    李明刚说得不太确定,语气中满是猜测和犹豫。

    “那你怎么解释王良辉的事情,还有项标身上的伤?”

    祝金令干脆利落地反问。他不是没有这样想过,从李明刚告诉他可以怀疑项标的时候,他就做过这个假设,但始终无法解释王良辉的存在。

    太巧了,偏偏在不对的时间,项标发生了那样的事;而这个王良辉,又在这个节骨眼上冒了出来。

    “那……如果王良辉从一开始就不在车上呢?现场从头到尾都只有项标、杨昶和刘启铭,王良辉根本就是下落不明。”

    李明刚情绪有些激动,猛地停下车,在路边和祝金令争辩起来。

    “行,我们假设王良辉从一开始就不在,但我还是无法理解,项标为什么要干掉杨昶和刘启铭?项标那个人确实是江湖做派,有仇必报,他或许会因为被抢了两次而杀人,但他完全没必要用王良辉来掩盖罪行——因为那属于自卫,以项标的性格,他会大大方方承认是自卫杀人。”

    祝金令非常自信地解释着,他相信项标如果真的做了,就一定敢作敢认。

    “以项标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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