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项标打断:“现在还早呢,十点钟不到,最少还能跑一个来回,一趟就是120块钱,回去干嘛?”
“我不和你解释,马上叫你的人开车离开城区!”
祝金令发了脾气,大声吼了起来。
项标看祝金令态度坚决,紧紧地盯着他,两人对视片刻。项标拿出手机,在跑车的几个微信群里发送语音命令:“空车的,马上给我离开城区;车上有乘客的,不管几个人直接送完就走!谁要是敢多留一分钟,我马上从县医院过去砸了他的车!”
“谢了!”
祝金令亲耳听到项标发号施令,这才放下心来,憋出两个字。
“标哥,我的车胎不知道被哪个狗R的放了气,一时半会儿动不了啊!”
祝金令和项标擦肩而过,他还要去高速路口等罗鸿自投罗网,耳边却传来项标微信里的一条语音信息。
他知道,省城黑车和金坝县黑车之间的战争,已经悄悄打响了。
“祝金令,我这个人向来识时务,不想惹事,但如果有人想吃掉我们县城私家车队,我项标也不会坐视不管!你告诉罗鸿,他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项标转身对着祝金令的背影大声喊道,宣示着自己的主权——他绝不允许省城黑车在金坝县胡作非为。
“管好你自己吧。”
祝金令冷冷地回了一句。
就算不是项标搞事情,那也是罗鸿在暗地里使坏。命案、黑车势力争斗,真是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