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签,我这就签,别说两成,就算只给我开死工资我也给您干一辈子。”
傻柱咬破手指在协议书上按下了血手印,从这一刻起他决定彻底和过去那个浑浑噩噩的傻柱告别了。
当天下午,傻柱就拿着钱直奔前门大街,动作麻利地租下了一栋废弃的二层小楼开始翻新装修。
四合院里很快就传开了傻柱发了横财要当大老板的消息。
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肠子都快悔青了。
她趁着夜色摸到了傻柱那间连门框都被拆了准备换新的屋子里,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粥。
“柱子,我那天真的是中邪了,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看看你这屋子乱的,你那新饭店是不是还缺个管账的?”
秦淮茹挤出两滴眼泪,试图用过去那套楚楚可怜的模样重新拿捏这个曾经的长期饭票。
傻柱正拿着抹布擦拭着墙上的灰尘,听到这话连头都没回。
端起桌上那一盆刚洗完抹布的脏水,直接泼在了秦淮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
冰冷的脏水顺着秦淮茹的脖子流进棉袄里,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滚出去,以后别踏进我何雨柱的门槛半步。”
“我何雨柱这辈子就算是打光棍,也绝不再看你们贾家人一眼。”
“哪怕你是我儿子何晓的亲生母亲!”
秦淮茹看着傻柱那满是厌恶的眼神,知道这张饭票又被撕碎了,只能捂着脸灰溜溜地逃回了贾家。
前门大街的饭店装修工程进行得如火如荼,眼看着就要完工了。
这天上午,街道办几个负责卫生和消防的底层干事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走进了施工现场。
领头的一个麻子脸干事用脚踢了踢刚码好的红砖,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何老板,你这摊子铺得挺大啊,可你这消防通道留得不够宽敞,卫生许可证我看你也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