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抬头憨憨地笑了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西厢房,原来贾家的屋里。
一副“拨乱反正”后变得异常“正直”的贾张氏,正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红色的语录小本本,对着被罚跪在墙角的两个孙女——小当和槐花,进行着慷慨激昂的“思想教育”。
“你们两个赔钱货,要好好向你们的棒梗哥哥学习!“
”他现在可是我们老贾家的骄傲!“
”棒梗响应国家号召,主动下乡去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帮助那些贫下中农兄弟!这才是咱们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后代该有的觉悟!“
”你们以后也要像他一样,争取早日成为对人民有用的人!”
她唾沫横飞,说得自己都感动了。
而被她当成正面典型的棒梗,此时正在几百里外的乡下,因为错拿了同村知青的半个窝头,被吊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上示众。
小当和槐花吓得瑟瑟发抖。
互相看了一眼,趁着贾张氏喝水的功夫一溜烟钻进了床底,再也不敢出来了。
前院的三大爷家,则是一如既往的“节俭”。
阎埠贵和三大妈两人,就着昏暗的灯光,一人一碗清得能看见人影的玉米糊糊,小桌上摆着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
阎埠贵一边喝着糊糊,一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跟老婆子分享着今天下午的“重大发现”。
分析着吴硕伟这次回来,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干部。
院里的格局又会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以前和这两老争咸菜的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也因为没有正经的工作,下乡去了。
留在身边的只有在房间做作业的小女儿阎解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