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得对,我们只要守着他就好。”
“当初在西涌村海滩上野炊的时候姐夫还说明年要带我们去抓大龙虾呢!”
“他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刚才无敌还对着姐夫笑了一下呢!”
谭婉茹怀里的小无敌在这个时候很配合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啼哭。
娄半城听着外孙的哭声,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转身走出了病房,把空间留给了这苦命的一家人。
玛丽医院楼下的马路对面停着几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轿车。
车窗贴着漆黑的防爆膜,几根香烟的红光在车厢里明明灭灭。
这些不速之客正在暗中监视着楼上特护病房的一举一动。
邓豪穿着一身蓝色的清洁工制服,推着一辆装满消毒水和拖把的清洁车在住院部大厅的玻璃门前慢吞吞地拖地。
他把帽檐压得很低,眼角的余光牢牢锁定着马路对面那几辆黑色轿车的车牌位置和轮胎磨损程度。
“那几辆车从晚上八点就一直停在那里。”
“左边第二辆车的底盘比普通轿车要低很多。”
“里面装了重武器。”
“前天我们刚和雷洛探长通了气,按理说白道上没人敢来找麻烦。”
“估计是社团或者是其他眼红娄家产业的帮派势力。”
“总顾问倒下的消息一旦走漏出去,那些躲在暗处的豺狼虎豹就全都会跳出来咬人。”
邓豪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对方的火力和人员配置。
他推着清洁车转进了一楼的杂物间。
“张龙。”
“赵虎。”
“收到请回答。”
邓豪对着隐藏在衣领里的对讲机低声呼叫。
“龙在。”
“虎在。”
对讲机里传来两个干净利落的回应。
“把外围的兄弟都散出去。”
“楼下有几只不长眼的耗子在转悠。”
“他们以为换了无牌车我们就认不出来了。”
“这些黑帮烂仔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