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声响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尤为刺耳。
伴随着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便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脑袋软绵绵地耷拉在胸前,裤管里渗出大片的血迹在地上汇聚成一滩血洼。
“把这孙子吊起来用盐水泼醒,别让他就这么舒舒服服地咽了气,留着他还有大用处。”
何大清对着守在门口的两个保卫干事交代了一句。
随手将带血的尖刀扔进烧得正旺的火盆里,火苗瞬间蹿起老高。
他推开地下审讯室那扇沉重的铁门准备上去安排大规模的抓捕行动,要在今晚彻底拔掉这颗祸害了二十多年的毒牙。
门外的寒风夹杂着雪花吹在何大清沾着血迹的脸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他刚迈上两级台阶,脚步就停顿在原地再也迈不动分毫,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通道。
通道尽头的昏暗灯光下站着一个穿着单薄毛衣的女人,冷风把她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似乎是在睡梦中察觉到了什么不好的感应,连夜从四合院跑了过来。
赵麦麦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站得笔直,连一件御寒的外套都没有披,脚上的布鞋沾满了泥水。
她那一头平日里打理得顺滑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被风吹得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可她肩膀上趴着的那只黄色电气老鼠此刻正处于狂暴状态。
黄色的皮毛根根炸起,脸颊两侧的红晕里不断爆闪出蓝白色的高压电弧。
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在通道里回荡,将周围的空气电离出一股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