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造出大化肥设备了。”洪老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那几个年轻的技术员也跟着跪在地上相拥而泣。
李怀德站在防爆门旁边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一把扯下头上那三个滑稽的安全帽像一头发疯的野猪一样朝着吴硕伟冲了过去。
李怀德扑通一声扑倒在吴硕伟脚下死死抱住了吴硕伟的大腿。
“义父啊!您就是咱们轧钢厂的亲爹......”李怀德把鼻涕眼泪全都抹在了吴硕伟的裤腿上。
“我就知道跟着您干绝对能成大事。”
“您这哪里是在调机器?你这分明就是在给咱们厂逆天改命啊!”
吴硕伟嫌弃地皱起眉头抬起脚在李怀德的肩膀上踹了一下。
“厂长您赶紧给我起来注意点厂长干部的形象。”吴硕伟没好气地斥责道。
“我今年才三十出头,可不收您这么大岁数的干儿子。”
“您要是再敢在车间里搞这种封建社会拜干爹的做派,我明天就把您这副德行汇报给龚部长。”
李怀德被吴硕伟踹开后也不生气笑,嘻嘻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现在看吴硕伟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活着的财神爷。
就在这群人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时车间顶部通风管道的阴影里躲着一双眼睛。
那是一个穿着深蓝色厂服的男人。
手里紧紧攥着两个用黄色油纸包裹的炸药包。
这个男人是潜伏在轧钢厂多年的敌特分子代号‘老鬼’。
他接到上级的死命令必须破坏掉轧钢厂这座秘密建设的地下车间。
‘老鬼’趴在冰冷的铁皮管道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看着下面那个连仪表都不看仅凭耳朵听声音就能调控高压设备的年轻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到底是搞科学还是搞巫术?”
更让他觉得荒谬的是--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李厂长居然抱着那个年轻人的大腿喊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