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示意他讲。
邓豪言简意赅地汇报。
“这位宝安县革委会的马副主任,企图强占西涌村产业。”
“失败后,转而攻击总顾问的家属。”
“进行人格侮辱与成分攻击,试图扰乱总顾问的心神。”
李科长的脸色,登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理会吓得魂不附体的马副主任。
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来到吴硕伟面前。
他的脸上满是歉意,语气十分诚恳。
“总顾问,实在抱歉。”
“是我们的衔接工作没做好,让您和弟妹受惊了。”
吴硕伟笑了笑,晃了晃怀里的儿子。
“李科长言重了,我倒是没什么。”
“就是怕吓着孩子。”
“不过,也算是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思想教育课。”
“让我见识到了宝安县某些干部的革命热情啊。”
这句带着讽刺的话,让李科长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豁然转身,目光如刀,射向瘫在地上的马副主任。
“邓豪!”
“到!”
邓豪的身板挺得笔直。
李科长的声音冰冷。
“把这几个人,立刻给我带走!”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的杀气几近实质。
“连同他们背后那个保护伞一并彻查!我倒要看看,是些什么样的蛀虫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如此恶劣地向群众伸手!”
李科长的命令,不容置喙。
“是。”邓豪沉声应是。
他一个眼神,身后两名便装人员便扑了上去。
一人一边,直接将瘫软的马副主任从地上架起。
“不,不要......领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马副主任的哀嚎声更加凄厉,裤腿上的湿痕在挣扎中愈发醒目。
“吴总顾问,您说句话啊,您饶了我这次吧!”
吴硕伟却懒得看他一眼。
只是抱着儿子,转身对赵麦麦温和一笑。
“好了,没事了。”
“咱们准备准备,也该回家了。”
就在这时,教室外又是响起一阵骚动。
还有急促的脚步声。
“都让一让,让一让。”
“林县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