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吴硕伟,那眼神就像是看自家最怕丢的宝贝瓷器。
“硕伟,你给我回屋待着去。这儿的事...你别掺和!”陈大海语气生硬,透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长辈威严。
陈大江急了:“大哥,硕伟这是帮我想招儿呢……”
“想什么招儿?那是你能想的招儿吗?”陈大海猛地拔高了音量,指着陈大江的鼻子就骂,.
“你也不看看那骆剑仁是什么人?那是属疯狗的!他姐夫王主任在县里是什么名声你不知道?硕伟现在是咱西涌村的指路明灯,是海产品加工厂的定海神针!他要是为了你那几只烂耗子,被骆剑仁那种小人给盯上、给构陷了,你赔得起吗?”
陈大海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刚才在外面听了一耳朵,什么挖坑、什么断手的。硕伟,你听大伯一句劝,你这双手是用来搞技术、带大家伙儿致富的,不是用来跟那种烂泥里打滚的人玩命的。”
老书记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却带着一丝悔意:“我真是老糊涂了,就不该嘴快把你引荐给大江。这事儿...到此为止!”
吴硕伟看着陈大海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心里倒是一暖。这老头虽然顽固点,但对自己那是真没话说,纯纯的利益共同体加长辈关怀。
“老书记,您看您,火气这么大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