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
还有个老渔民蹲在鲨鱼嘴边,伸手比了比那排牙,脸色白了又红。
“我的妈呀!这牙比我手还长。”
旁边一个后生咽了口唾沫:“如果我们在海面,那在水底……它游过来的时候……”
“闭嘴,”老渔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分肉!”
陈大海把人分成几组--壮劳力开膛,妇女在旁边备桶备盆,孩子一律被轰到远处去。
鲨鱼却是皮厚得出奇。
最开始两个人抡着刀砍了半天,只划开浅浅一道口子--旁边看着的人都急了。
陈九斤接过刀,换了个角度重新来才算把腹部切开。
鲜血喷出来,好几个人往后退,一个小媳妇捂着嘴跑到礁石后头去了。
陈阿福大声招呼:“别磨蹭!这天热,肉放不住!”
鲨鱼肉实心,一条五米多的下来,光能分的肉就有小半吨。
陈大海直接拍板,全村每家按人头,一人不少于三斤,剩下的统一处理晒成鱼干。
码头上热闹得像过年。
女人们围着那堆肉叽叽喳喳,有人已经开始算家里怎么做。
“红烧行不行?”
“拿盐腌了晒着,能放到过年。”
“听说鲨鱼汤补身子……”
几个孩子挤在人群外踮着脚往里看。
一个岁数稍大的小子被大人推出来送肉,端着盆满脸嫌弃地往家走。
走一段回头看一眼,又停下来多看了两秒,最后还是叹气走了。
......
吴硕伟回到石屋的时候,赵麦麦已经躺着了。
她侧着身闭着眼,但吴硕伟一进门她就睁开了。
“搞完了?”
“差不多。”吴硕伟去灶边舀水洗手,手背上有道浅口子是刚才被什么蹭到的,伤口不深稍微消消毒就好。
赵麦麦撑着坐起来,看了一眼:“怎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