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手、这觉悟打着灯笼都难找。怎么就娶了个资本家的小姐呢?”
这话让吴硕伟一愣。
郑部长话锋一转,又拍了下大腿。
“可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又有点后怕。”
龚部长和李科长都看向他,不明白他后怕什么。
郑部长看着吴硕伟,突然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我后怕啊!我怕你小子把我老郑家也给卖个底儿掉!”
“你看看你!这说得一套一套的,又是发挥余热,又是当钉子,又是爱国根基……硬生生把你那准备跑路的老丈人,给说成是忍辱负重、深入敌后的孤胆英雄了!”
“这嘴皮子,比我们搞政工的还厉害!把你老丈人卖了个干干净净,还让他上赶着帮你数钱!”
“哈哈哈哈……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
龚部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指着郑部长,笑骂道:“你个老郑,说的什么浑话!我二机部的宝贝疙瘩轮到你操心?还小女儿...想屁吃!”
话是这么说,他看向吴硕伟的眼神里却满是笑意和赞许。
一直紧绷着脸的李科长嘴角也忍不住向上翘了翘,他扶了扶眼镜低头在本子上迅速写了几个字,然后又把笔放下了。
这小子,是个鬼才。
这是三位领导此刻心里共同的想法。
算计得深、话说得漂亮,最关键的是他所有的算计落脚点全都是为了国家。
把一个资本家家庭的政治风险,硬生生转化成了国家可以利用的海外资源。
这种手笔...这种魄力,别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就是在他们这个位置上,敢这么想、敢这么做的人也找不出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