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算盘打得噼啪响
坦了。

    而且吴硕伟这几句话挠到了他的痒处,他脸上那股急火火的劲儿散了不少,换上了一副“算你小子有眼光”的神情。

    他清了清嗓子,小心地拉过一张凳子,屁股只坐了半边,腰杆挺得笔直摆出了主持大局的架势。

    “说吧,你小子心里怎么盘算的?预算多少?请多少人?菜单有谱了吗?”

    “三大爷,这事儿您得这么看……”吴硕伟也拉了张凳子坐下,没直接回答反而把话头扯到了别处。

    “贾家那个满月酒,您还记得吧?”

    “怎么不记得?”阎埠贵撇撇嘴,手里的钢笔尖在红纸上无意识地点着。

    “那贾张氏不是看一大爷倒了,自己也消停了嘛……我估摸着,这事儿悬了。”

    “黄不了。”吴硕伟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在那个年代,红白喜事的“份子钱”是笔不小的开销,也是一种沉重的人情负担。

    办酒席还好,钱花出去至少能吃回来——最怕的就是只收钱不办事,那钱就跟打了水漂一样。

    “贾张氏那种人,逮着个蛤蟆都得攥出泡尿来。她现在是不敢闹,可收份子钱这事她能放过?我猜啊...到时候她不摆酒改成抱着孩子挨家挨户上门去要,就说孤儿寡母不容易让大家伙儿帮衬帮衬...您说,到时候您是给还是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