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对劲。
按照他对傻柱的了解,知道了自己被易中海当猴耍了十年,就算不提刀去找他拼命,也该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
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能让他在短短几天内,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这背后,藏着事。
他还没理清头绪,院里就炸开了锅。
刘海中背着手,把肚子挺得像口待敲的鼓,挨家挨户地砸门:
“开会!都出来,院里开全院大会!”
不一会儿,院子中央就乌泱泱地站满了人。
刘海中指挥着他儿子,和阎埠贵一起吭哧吭哧地抬了张八仙桌放在院子当间。
他和阎埠贵一人一边坐下,桌上放着各自的搪瓷茶缸里面泡着酽茶——那架势真有点像旧戏文里升堂问案的县太爷。
但易中海不在,两人非常享受“主持大局”的感觉。
贾张氏揣着手挤在人群最前面,一双三角眼在众人脸上扫来扫去——就等着看好戏。
许大茂也从屋里钻了出来,搓着手脸上挂着一种急于看热闹又怕惹祸上身的笑容,眼睛不住地往吴家这边瞟。
吴硕伟和赵麦麦对视一眼,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刘大爷,阎大爷,这黑灯瞎火的,又开什么会?”吴硕伟开口问道,这倒不是特意挑刺,是真的好奇。
刘海中呷了一口茶,把缸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
他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地开了口:“吴硕伟,今天这个会就是专门说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