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噗!”
一声沉闷的肉响。
手刀砍在小浩的后颈上,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睛猛地向上一翻,整个身体就没了力气直挺挺地向下倒去。
他手里的托盘随之倾斜,那个白瓷盖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这盖碗是景德镇出的好东西,不但胎质细密,上面还画着几笔青花兰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竟然没碎——只是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茶叶溅得到处都是。
这动静不大,但在寂静的院子里却格外刺耳。
客厅里,那个被催眠的“掌柜”木然的表情动了一下,眼神里的空洞似乎有了一丝挣扎。
与此同时,吴硕伟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更细微的声音,是从地下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是手枪子弹上膛的声音。
他心里一跳,不等对方有任何反应目光再次锁定“掌柜”的眼睛,右手在空中又打了一个响指。
“嘚!”
“掌柜”刚刚泛起波澜的眼神,瞬间又恢复了死寂。
他好像没看见倒在地上的小浩,反而对着那个方向破口大骂:“小浩!你个蠢货!毛手毛脚的!还不赶紧滚到一边去!别在贵客面前丢人现眼!”
他说话的功夫,吴硕伟已经单手把昏过去的小浩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仔三两步就塞回了东厢房墙角的阴影里。
他手没停,抓住小浩的胳膊和腿双手快速地一错一拧。
“咔吧!咔吧!”
几声让人牙酸的骨节错位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