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盯着呢!
“这你放心,我亲自指导他工作,我看谁敢有意见!”周北山笑呵呵说道。
他虽然还有两年要退休,但是在轧钢厂,那地位不亚于副厂长,说话贼好使,厂里不管是谁,都要给他一个面子。
“再说了,不还有你吗,你好歹也是东城区派出所所长,管着那几十号人,平时没事多来厂里走动。”周北山笑眯眯说道。
陈建军附和笑着,俩个好伙计就在饭桌上,把陈凡工作这事儿给定了。
“吃饭了吃饭了。”
江菊芬端着两盘热菜从厨房走出来,热情招呼道。
这两盘菜,一盘是炒鸡蛋,一盘是腊肉蒸萝卜丝。
香气扑鼻,秀色可餐。
“嫂子好手艺!”闻着菜香,陈建军忍不住赞扬道,给江菊芬竖了一个大拇指。
“建军同志,待会儿你就多吃一点。”江菊芬柔声道。
陈建军是周北山多年的老兄弟了,来他们家很多次了,江菊芬自然认识,很熟悉。
至于坐在主位上的陈凡,则是让江菊芬很是意外。
陈建军是东城区派出所所长,地位高,又是官,理应他坐主位。
怎么这陈凡坐上主位了?
“北山,陈凡这是……”
“没事没事,陈凡是咱们家贵客,你去把我那瓶衡水老白干拿过来。”周北山摆手,催促道。
江菊芬尽管很疑惑,但还是乖乖去拿酒了。
不多一会,酒来了。
周北山给两人满上,“尝尝我这个酒,正儿八经的衡水老白干,。”
江菊芬在一旁看着心疼,这瓶酒,那可是红旗轧钢厂的杨厂长过年来拜年时候送的!
她老伴儿一直不舍得喝,今天竟然拿出来招待陈凡。
“北山怎么时候对陈凡这么好了……”江菊芬不解。
酒过三巡,八仙桌上杯盘狼藉。
“陈凡,走,咱们去老李头家,”
“我给你说媒!”
喝完一斤老白干,周北山有点微醺,拉着陈凡的手,走出自家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