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凡还真神了!”
“就这个小东西,能让罗部长这么吃惊?”
陈建军搞不懂了。
他手上这个玩意,也就中指大小,奇形怪状,看不出来是啥玩意儿。
来之前,陈建军还好奇问陈凡一句这是啥?陈凡只是摇头,说你把这个拿给罗部长看,到时候就知道了。
陈凡卖了一个关子,弄着陈建军有点发蒙,不知道这个瘸了腿的年轻人,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罗部长……”陈建军开口出声,喊了罗宣一句。
但罗宣只是低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建军他手上那个小东西。
那是一个绿色的长方形,里面似乎灌了“水”,头上面有个金属片,像是钢又像是铁。
陈建军说不上来,通过这位工业部一把手的反应,他只觉得这个小东西有点儿神奇。
一个花花绿绿的小东西……能让一个工业部一把手这般失态?
这究竟是个什么!
罗宣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他一把操起陈建军手上那个绿色小东西,急忙问道:
“陈所长,这东西哪来的?你从哪里弄来的?”
一向威严,被誉为“工业部铁血暴君”的罗部长,竟然有这般失态的一面!
这令陈建军,感到不可思议!
“这还是我认识的……成熟稳重又威严的罗部长?”陈建军呢喃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陈所长!”见陈建军发愣,罗宣吼了一嗓子。
陈建军反应过来,慌张解释道:
“这个东西,是,是陈凡交给我的……”
“陈凡?”
“他现在在哪?”这位工业部一把手猛地起身,抓住了陈建军的肩膀。
“在,在他家……”感受着肩膀上的大力,陈建军脸色一绷紧,解释道。
“他家在哪?”
“把他叫来……不,我亲自去!”
“我亲自去!”
罗宣一把把那个绿色小东西塞进裤兜里,大声道。
“吴妈,备车,我要出门!”
“陈所长,你跟着我,带路!”
“好,好好好……”
……
帽儿胡同,88号,红旗大杂院。
陈凡找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屋檐前,身后的墙上,放着他两根拐杖。
胡杨木做的拐杖,结实,好用。
在他右手边,则是蹲着一大爷周北山。
周北山眉头紧锁,时不时蹲下,时不时站起来,朝着大杂院大门那望去。
陈凡嗑了一口瓜子,将瓜子壳吐在地上,“我说一大爷,你急啥子,坐着嗑瓜子,慢慢等就是了。”
陈凡拍了拍摆在他右手边的小板凳,示意一大爷坐下。
周北山站了起来,无奈苦笑道:“哎,我能不急吗?”
“你可知道陈所长找的那位大领导是谁?”
“那可是罗部长啊!”
“咱们四九城甚至全国的重工业轻工业全归他管,这么一个大领导,你说我能不急吗!”
陈凡却是不以为然,丢了一颗瓜子进嘴里,“大领导又怎样?不也是人?不也是一张嘴两个眼睛?不也是要吃饭拉屎撒尿?”
“一大爷,你别对这些当官的有滤镜,大领导再厉害,他也是个普通人,一样要吃和睡,他又上不了天。”
周北山急道,“我是怕他不信陈所长的话,到时候认为咱们是敌特分子,那可就完蛋了!”
这个年头,来自国外的特务贼多,周北山的担心不是没道理。
敌特分子,常常打着群众的名号,藏在群众里,干一些分裂国家的事。
周北山怕那位大领导不信,才这般担心。
毕竟,一个瘸腿的年轻人,要干涉国家经济大事,这要是说出去,谁信啊?
还不得被人怀疑,扣上一个“敌特分子”的帽子!
你要不是敌特分子,你一个普通人,你哪来的资格找职别这么高的大领导谈经济?你配吗你?!
陈凡嘴角忍不住一抽,
什么?敌特分子?
一大爷!哎呦,我的一大爷!你老人家可真会想!
我就找罗部长聊聊国民经济,这就被打成敌特分子了?
“一大爷,你是不是会敌特分子嚯嚯过?要不然咋反应这么大呀?”陈凡打趣道。
一听这话,周北山脸色顿时一变。
陈凡一看他脸色变了,“呀,还真有啊?”
“一大爷,你不妨说说,我爱听故事。”
周北山叹了一口气,“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才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