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站在指挥所里，望远镜中清晰地映出小鬼子的先头部队。他们排成两列纵队，沿着山路缓慢前进，刺刀在朝阳下闪着寒光。最前面是十几个伪军，后面跟着一队小鬼子，大约有一个中队的规模。
“传令各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火。”萧剑对身边的通讯兵说，“等鬼子全部进入伏击圈再打。”
通讯兵立即通过电话传达命令。萧剑能听到电话那头李振彪粗重的呼吸声，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小鬼子的队伍越来越近，最前面的伪军已经踏入了地雷区。萧剑握紧拳头，等待着第一声爆炸。
突然，一声巨响，走在最前面的几个伪军被炸得飞了起来。接着，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地雷接踵而至被触发。
“打！”萧剑下达命令。
顿时，山谷两侧枪声大作。521团的战士们从掩体后探出身，向山下的小鬼子猛烈射击。冲在最前面的伪军瞬间倒下一片，剩下的人慌忙找地方隐蔽。
小鬼子反应很快，立即散开队形，依托地形进行还击。他们的机枪手很快找到射击位置，开始向山上扫射。
萧剑在望远镜中观察战况。小鬼子的战术素养确实很高，在遭遇伏击后没有慌乱，而是迅速组织反击。
“通知炮兵营，瞄准鬼子的机枪阵地。”萧剑对张铭远说。
张铭远立即打电话给刘建功。几分钟后，炮弹呼啸着落在小鬼子的机枪阵地上，两挺机枪顿时哑火。
但小鬼子的火力并没有减弱。他们很快又组织起新的机枪阵地，继续向山上射击。
萧剑注意到，小鬼子的主力部队正在后面集结，显然在准备更大规模的进攻。
“李团长，注意节省弹药。”萧剑通过电话提醒李振彪，“鬼子的第一次进攻只是试探。”
果然，在遭受一定伤亡后，小鬼子的先头部队开始后撤。战场上暂时恢复了平静，只有伤员的哀嚎声不时传来。
萧剑走出指挥所，来到前沿阵地。战士们正在检查武器，补充弹药。医护兵在阵地上穿梭，抢救伤员。
李振彪看见萧剑，急忙跑过来：“师长，你怎么到前沿来了？这里太危险！”
萧剑没有回答，而是问：“伤亡情况怎么样？”
“牺牲了八个，伤了二十多个。”李振彪脸色沉重，“小鬼子的枪法很准，我们一露头就会挨枪子。”
萧剑点点头：“告诉战士们，注意隐蔽，不要轻易暴露位置。”
他走到一个牺牲的战士身边，轻轻为他合上眼睛。这个战士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二十岁，额头上有一个弹孔，鲜血已经凝固。
“他叫王二狗，才十八岁。”旁边的班长低声说，“家里还有个老母亲。”
萧剑沉默片刻，对李振彪说：“记住所有牺牲战士的名字，战后要好好安葬。”
回到指挥所，萧剑看到张铭远正在接电话。放下电话后，张铭远脸色凝重地说：“师长，侦察兵报告，鬼子主力已经到达，正在山下集结。看样子要发动总攻了。”
萧剑走到观察口，用望远镜向下望去。山下，小鬼子的部队正在集结，至少有一个大队的兵力。几门步兵炮也被推了上来，炮口对准了山上的阵地。
“通知各部队，准备防炮击。”萧剑命令道。
话音刚落，小鬼子的炮击就开始了。炮弹呼啸着落在阵地上，爆炸声震耳欲聋。战士们蜷缩在防炮洞里，感受着大地的震动。
炮击持续了半个小时。炮声停止后，阵地上硝烟弥漫，许多工事被炸毁。
“进入阵地！”军官们的呼喊声在阵地上回荡。
战士们从防炮洞里钻出来，迅速进入射击位置。山下，小鬼子的步兵已经开始冲锋，他们排成散兵线，一边射击一边向上冲。
“等近了再打！”李振彪在阵地上来回奔跑，提醒着战士们。
小鬼子的距离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他们狰狞的面孔。
“打！”李振彪一声令下。
阵地上所有武器一齐开火，冲在前面的小鬼子倒下一片。但后面的小鬼子继续向上冲，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