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过苏南的山峦，融化了最后一片残雪。1938年的春天到来，萧剑站在师部门前，看着山谷中忙碌的景象。战士们正在整修工事，擦拭武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
“师长，各团的弹药清点完毕。”张铭远拿着报表走来，“经过冬季的休整和几次战斗缴获，我们现在每个战士平均有子弹一百五十发，手榴弹四枚。轻重机枪和迫击炮的弹药也相对充足。”
萧剑接过报表仔细查看：“还不够。告诉各团，要节约弹药，同时想办法自己制造一些简易武器。”
他走到训练场，李振彪正在组织521团进行战术演练。看到萧剑，李振彪跑过来敬礼：“师长，我们正在练习班组配合。”
萧剑观察了一会：“战术动作还不够熟练。在实战中，一个小组的配合失误可能导致整个战斗失败。”
他亲自下场示范：“进攻时，机枪手要在侧翼提供火力掩护，步枪手交替前进。每个士兵都要明确自己的位置和任务。”
一个班长提问：“师长，如果遇到鬼子坚固工事怎么办？”
萧剑回答：“先用火力压制，然后派爆破组接近。如果条件允许，可以呼叫炮兵支援。”
在522团的阵地上，赵汉民正在组织防御演练。萧剑检查了工事构筑，提出改进意见：“战壕要有交通壕连接，重要火力点要有备用阵地。在鬼子炮击时，大部分人员要进入防炮洞。”
陈树根的工兵连在萧剑指导下，开始制作一种新式武器——“飞雷”。用汽油桶做发射管，填入黑火药和铁钉、碎铁片，可以大面积杀伤敌人。
“这种武器射程不远，但威力很大。”萧剑向工兵连演示制作过程，“特别适合在近距离防御中使用。”
三月初，地下党传来紧急情报：鬼子已经完成春季扫荡的准备工作，即将对苏南抗日根据地发动大规模进攻。
萧剑立即召集军官开会。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每个人都知道即将面临的考验。
“情报显示，鬼子调动了第6师团主力，加上伪军部队，总兵力超过八千人。”萧剑指着地图，“他们计划分三路进攻，企图将我们压缩在山区一举歼灭。”
张铭远补充：“鬼子还配属了炮兵和装甲车，这次是下了血本。”
李振彪拍桌子：“来得好！正好试试咱们的新武器！”
赵汉民比较谨慎：“兵力对比太悬殊，我们只有两千多人。硬拼肯定吃亏。”
萧剑点头：“所以我们要改变战术。这次不固守，也不简单游击。我们要实行运动防御，在运动中消耗敌人。”
他详细解释了作战计划：主力部队分成三个战斗群，相互配合，交替掩护。利用山区地形，设置多层防御阵地，每道阵地只做有限抵抗，然后主动后撤，诱敌深入。
“我们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消耗鬼子的兵力。”萧剑说，“等鬼子精疲力尽时，再集中兵力反击。”
周卫国提出：“特务营可以深入敌后，袭击鬼子的后勤线和指挥部。”
萧剑同意：“好。但要把握好时机，不要太早暴露。”
作战计划确定后，各部开始紧张准备。老百姓也组织起来，帮助部队搬运物资，修筑工事。
三月十五日，鬼子开始进攻。首先与鬼子接触的是赵汉民的522团，他们在第一道防线进行了顽强抵抗。
萧剑在前沿指挥部观察战况。通过望远镜，他看到鬼子在炮火掩护下，向522团阵地发起冲锋。
“命令炮兵营，对鬼子后续部队进行拦阻射击。”萧剑下令。
刘建功的炮兵营立即开火，炮弹落在鬼子第二梯队中间，打乱了他们的进攻节奏。
第一天的战斗，522团在给予鬼子重大杀伤后，按计划主动后撤到第二道防线。
晚上，萧剑巡视部队。在522团的临时驻地，他看到战士们虽然疲惫，但士气高昂。
赵汉民汇报战果：“今天消灭鬼子约两百人，我们伤亡三十多人。”
萧剑点头：“打得不错。但要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消耗敌人，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第二天，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