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八年三月六日清晨,薄雾笼罩着宿县周边的田野。小王庄外围阵地上,李振彪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远方的公路。他的左臂仍然吊着绷带,但坚持留在前线指挥。
“团座,侦察兵报告,鬼子先头部队距小王庄约十里,有一个大队的兵力,配属两辆坦克。”通讯兵跑来报告。
李振彪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军官们说:“按照计划,一营防守第一道防线,二营防守第二道防线,三营作为预备队。记住师座的命令,我们要层层阻击,消耗鬼子,不要硬拼。”
阵地上,战士们已经进入战斗位置。新兵们脸上带着紧张,但在老兵的安抚下,逐渐平静下来。机枪手检查着武器,弹药手整理着弹药箱,工兵最后检查埋设的地雷。
上午八点,鬼子的先头部队出现在视野中。两辆坦克开路,后面跟着长长的步兵队伍。坦克的履带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准备战斗!”命令在战壕中传递。
战士们握紧手中的枪,眼睛紧盯着越来越近的鬼子。新兵刘铁柱感觉手心出汗,他深吸一口气,想起训练时教官的话:瞄准呼吸,平稳击发。
当鬼子进入五百米范围时,李振彪下令:“炮兵,开火!”
隐蔽在后方的迫击炮发出怒吼,炮弹落在鬼子队伍中爆炸。鬼子立即散开,坦克加速向前推进。
“反坦克小组准备!”李振彪盯着那两辆坦克。
坦克碾过田野,向第一道防线冲来。当第一辆坦克进入雷区时,工兵引爆了地雷。“轰”的一声,土地雷爆炸,但坦克只是晃了晃,继续前进。
“地雷威力不够!”一营长焦急地说。
李振彪沉着命令:“放它们过去,集中火力打步兵。”
坦克越过第一道战壕,继续向纵深推进。但跟在坦克后面的鬼子步兵遭到守军猛烈射击。机枪喷出火舌,步枪齐射,手榴弹在鬼子队伍中爆炸。
新兵刘铁柱按照训练时的要领,瞄准一个鬼子军官,平稳呼吸,扣动扳机。枪响,军官应声倒地。他心中一喜,但来不及多想,立即寻找下一个目标。
战斗进行一小时后,鬼子突破了第一道防线。李振彪命令一营后撤到第二道防线。
“不要慌,交替掩护撤退!”军官们大声指挥。
战士们利用交通壕,有序地向后撤退。鬼子占领第一道防线后,继续向第二道防线进攻。
此时,两辆坦克已经深入守军阵地,但失去了步兵掩护。李振彪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
“反坦克小组,上!”
三个反坦克小组从隐蔽处冲出,向坦克接近。坦克机枪扫射,两名战士中弹倒地,但其他人继续前进。
一组战士成功接近一辆坦克,将集束手榴弹塞进履带。“轰”的一声,履带被炸断,坦克动弹不得。另一组用燃烧瓶攻击第二辆坦克,坦克燃起大火。
失去坦克支援的鬼子进攻受挫,被迫停止前进。
李振彪统计战果,第一道防线防守两小时,歼灭鬼子约八十人,自身伤亡四十余人。
“按照计划,向张家岗撤退。”他命令部队有序后撤。
与此同时,王虎带领特种作战连已经深入敌后。他们化装成百姓,分成多个小组行动。
王虎亲自带领一个小组,目标是鬼子的炮兵阵地。根据侦察兵的情报,鬼子炮兵阵地在距离前线五里的一处丘陵后面。
他们利用树林和沟壑掩护,悄悄接近目标。在一个高地上,王虎用望远镜观察鬼子炮兵阵地。
四门山炮和六门迫击炮排列整齐,炮兵正在忙碌地搬运弹药。周围有一个小队的鬼子警戒。
“阵地戒备森严,强攻不行。”王虎对队员们说,“等天黑再行动。”
他们潜伏在树林中,等待夜幕降临。下午四点,天色渐暗,王虎决定行动。
“分成两组,一组制造混乱,一组安装炸药。”
两名队员悄悄摸掉鬼子哨兵,然后向鬼子营地投掷手榴弹。爆炸声引起混乱,鬼子纷纷拿起武器,向爆炸方向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