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522团、523团开火!”萧剑下达第二道命令。
埋伏在两侧山梁上的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如雨点般射向谷底的小鬼子。小鬼子被迫趴在地上,利用地形掩护还击。
萧剑通过望远镜看到,一个小鬼子军官正在挥舞军刀,试图组织部队冲锋。他转头对王虎说:“干掉那个军官。”
王虎举起狙击步枪,瞄准,扣动扳机。那个小鬼子军官应声倒地。
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小鬼子虽然损失惨重,但仍在顽强抵抗。冈本保之指挥部队向522团阵地发起了一次猛攻,差点突破防线。
萧剑见状,命令预备队——师部警卫连投入战斗。王虎带领警卫连从侧翼袭击小鬼子,打乱了他们的进攻节奏。
下午一时,萧剑发现小鬼子有撤退的迹象。他立即命令周卫国带领特务营切断小鬼子的退路。
周卫国早已等待多时。他带领特务营战士们占领了沟口的高地,用机枪封锁了道路。小鬼子退路被截,陷入包围。
冈本保之困兽犹斗,组织剩余兵力向沟口发起冲锋,试图打开突破口。周卫国指挥战士们顽强阻击,打退了小鬼子的三次冲锋。
萧剑见时机成熟,下令全线反击。107师官兵从四面八方冲向谷底,与小鬼子展开白刃战。
李振彪挥舞大刀冲在最前面,一连砍倒了三个小鬼子。孙立诚带领523团战士们从山坡上冲下,如猛虎下山。赵汉民的522团则稳扎稳打,逐步压缩小鬼子的活动空间。
战斗到下午三时,基本结束。小鬼子第23联队大部被歼,只有少数残兵逃出包围圈。冈本保之在混战中被击毙。
萧剑走下指挥所,来到战场。山谷里到处都是小鬼子的尸体和丢弃的武器装备。107师的战士们正在打扫战场,收缴战利品。
“报告师座,初步统计,歼敌约一千五百人,俘敌六十二人。”张铭远前来汇报,“缴获步枪八百余支,轻重机枪二十挺,火炮四门,还有大量弹药和物资。”
萧剑点点头:“我们伤亡多少?”
“还在统计,估计在三百人左右。”
以三百人的伤亡歼灭一千五百小鬼子,这无疑是一场大胜。但萧剑脸上并没有喜色。他知道,每一个伤亡的战士都是宝贵的抗日力量。
“妥善安置伤员,阵亡将士要好好安葬。”萧剑吩咐道,“缴获的物资尽快分发到各部队。”
他走到一群俘虏面前。这些小鬼子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由持枪的战士们看守着。
萧剑用日语问其中一个军官:“你们属于哪个部队?”
那个军官惊讶地抬起头,没想到这个中国军官会说日语。他犹豫了一下,回答道:“第23联队第二大队。”
“你们原来的任务是什么?”萧剑继续问。
“奉命清剿白岘山的中国军队,确保长兴至广德交通线安全。”
萧剑点点头,这与他预判的一致。小鬼子为了保障进攻武汉的侧翼安全,必须肃清后方抗日力量。
“带下去好好看管。”萧剑对看守的战士说,“按照我们的政策,不虐待俘虏。”
打扫战场的工作持续到深夜。萧剑回到师部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但他没有休息,而是立即开始筹划下一步行动。
“冈本联队被歼,小鬼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萧剑对张铭远说,“我估计,最迟明天,他们就会调集更多兵力前来报复。”
张铭远同意:“师座认为下一步该怎么办?”
萧剑走到地图前:“我们不能停留在原地。命令部队立即转移,向白岘山深处撤退。同时派出小股部队骚扰小鬼子,让他们找不到我们的主力。”
“那根据地怎么办?老百姓怎么办?”
萧剑沉思片刻:“组织老百姓转移,特别是那些帮助过我们的群众,不能让他们遭到小鬼子的报复。告诉他们,我们一定会打回来的。”
十月一日凌晨,107师开始转移。战士们带着伤员和缴获的物资,沿着山路向白岘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