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在岩洞里踱步。作为穿越者,他清楚地知道南京保卫战的结局和随后发生的惨剧。但他也明白,以107师目前的力量,根本无法改变南京的战局。
“我们不能去南京。”萧剑停下脚步,做出了决定,“但也不能完全违抗军令。这样,我们派出一支小部队向南京方向佯动,主力继续留在白岘山发展。”
张铭远有些犹豫:“这...万一军部追究起来...”
萧剑坚定地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去南京,不仅救不了南京,还会把107师这支抗日力量白白葬送。这个责任我来负。”
他转向周卫国:“加强对南京方向的侦察,特别是鬼子第六师团的动向。我要知道牛岛满这个刽子手的一举一动。”
周卫国立正应答:“是!”
随着南京战事的临近,107师营地内的气氛也紧张起来。官兵们都很关注南京的战局,许多人担心家乡亲人的安危。
萧剑理解官兵们的心情,但他更清楚,此时情绪化无济于事。他加大训练强度,让官兵们把注意力集中在备战上。
一天,萧剑在视察521团训练时,发现士兵们士气低落。团长李振彪解释说,许多士兵是南京周边的人,担心家乡遭难,训练时心不在焉。
萧剑思考片刻,让李振彪集合全团。
站在一群情绪低落的士兵面前,萧剑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大家担心南京,担心家乡的亲人。我也一样担心。”
士兵们惊讶地看着师长,他们没想到萧剑会这么说。
“但是,担心解决不了问题。”萧剑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加强训练,提高杀敌本领。只有多杀鬼子,才能为亲人报仇,才能阻止更多的惨剧发生。”
他走到一个年轻的士兵面前:“你是哪里人?”
士兵立正回答:“报告师座,我是江宁人。”
“想家吗?”
“想。”
萧剑点点头,转向全体士兵:“我也想家。但我们现在不能回去,因为回去就是送死。我们要留在这里,发展壮大,等到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再打回去!”
士兵们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萧剑继续说道:“107师不是逃兵,我们选择留在白岘山,是为了更好地打击鬼子。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们会打回南京,为死难的同胞报仇!”
“报仇!报仇!”士兵们群情激奋,之前的低落情绪一扫而空。
接下来的日子,107师的训练更加刻苦。萧剑知道,南京沦陷后,鬼子的注意力将会转向巩固占领区,白岘山根据地将面临更大压力。
十二月初,南京方面的消息越来越糟。周卫国的侦察员不断传回鬼子向南京增兵的消息。
一天深夜,萧剑独自在师部研究局势。作为穿越者,他明知南京的结局却无力改变,这种无力感让他十分痛苦。
张铭远走进来,看到萧剑布满血丝的双眼,关心地说:“师座,您已经连续几天没好好休息了。去睡一会儿吧,有消息我会立即叫您。”
萧剑摇摇头:“睡不着啊。铭远,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张铭远沉默地看着他。
“我最后悔的是,没能早点穿越过来。如果能在淞沪会战前就做好准备,或许能多救一些人...”
张铭远不解地问:“师座,您说什么穿越?”
萧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掩饰道:“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你去休息吧,我再研究一下地图。”
张铭远离开后,萧剑继续对着地图发呆。他知道历史的大势难以改变,但他决心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可能多地消灭鬼子,拯救无辜百姓。
十二月中旬,南京沦陷的消息终于传来。与此同时,周卫国也得到了牛岛满的第六师团在南京地区的暴行情报。
萧剑召集全师营级以上军官开会。当周卫国汇报南京大屠杀的相关情况时,会场一片寂静,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愤怒和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