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和两名队员立刻匍匐在地,屏住呼吸。这个鬼子兵的出现,完全在计划之外!
那个鬼子兵走到炮楼门口,似乎并没有发现异常,伸手就要推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隐藏在杂物堆阴影里的李二狗,果断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子弹精准地命中了那个鬼子兵的太阳穴,他一声没吭,直接栽倒在地。
枪声就是命令!同时也打破了偷袭的宁静!
“八嘎!敌袭!”炮楼顶层立刻传来了鬼子哨兵声嘶力竭的吼叫,紧接着,探照灯被打亮,一道光柱扫了下来!
“动手!”周卫国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大吼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手中的驳壳枪对着炮楼顶层的窗口就是几个点射!探照灯应声而灭。
与此同时,他身边的两名队员猛地冲向炮楼门口,其中一人掏出一颗鬼子的九七式手榴弹,拉燃引信,在手里停顿了两秒,然后猛地从门口扔了进去!
“轰!”一声闷响从炮楼内部传来,伴随着鬼子的惨叫声。
“开炮!”早已在预定阵地准备好的刘建功,听到枪声和爆炸声,立刻下达了命令。两门迫击炮发出了怒吼,炮弹带着尖啸声,砸向了据点内部的营房区域和码头方向。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夜空。
战斗彻底打响!
炮楼里的鬼子被手榴弹炸得晕头转向,但残余的敌人反应很快,立刻用机枪从炮楼的射击孔向外疯狂扫射。子弹打在空地上,噗噗作响,压制得周卫国几人暂时无法靠近。
王虎听到枪声,知道渗透行动暴露,立刻命令外围清除队强攻码头和伪军营房。他和何顺才、李小牛等人利用刘建功炮火制造的混乱,迅速冲向码头。码头上负责看守船只的两个伪军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王虎用驳壳枪撂倒。
“工兵!布设障碍!”王虎对着跟在后面的陈树根喊道。
陈树根立刻带着几个工兵,在码头通往据点的路上和码头栈桥的关键位置,快速布设地雷和绊索。
伪军营房那边乱成一团。许多伪军衣服都没穿好,就被炮弹炸得哭爹喊娘,有的试图拿起枪抵抗,但立刻被王虎队精准的火力打倒,更多的则是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或者跪地求饶。
炮楼里的鬼子机枪成了最大的威胁。周卫国几次试图靠近,都被密集的子弹逼了回来。
“二狗!干掉机枪!”周卫国对着李二狗的方向吼道。
李二狗屏住呼吸,瞄准了炮楼一个正在喷吐火舌的射击孔。他计算着鬼子机枪射击的间隙,在对方换弹链的瞬间,扣动了扳机!
“砰!”子弹穿过射击孔,里面的机枪声戛然而止。
“好!”周卫国赞了一声,趁机带着队员再次冲向炮楼门口。他用脚踹开被炸得有些变形的木门,刚要冲进去,里面就射出一串子弹,打在他旁边的门框上,木屑纷飞。
“手榴弹!”周卫国喊道。一名队员立刻又塞进去一颗手榴弹。
爆炸过后,周卫国率先冲了进去。炮楼一层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地上躺着四五个被炸死炸伤的鬼子。角落里,一个受伤的鬼子挣扎着要去抓身边的步枪,被周卫国一枪击毙。他们迅速清理一层,然后沿着楼梯向上攻击。
二层也有几个鬼子,利用楼梯拐角负隅顽抗。双方在狭窄的楼梯间发生了激烈的交火,手枪和步枪子弹来回穿梭。一名突击队员在向上冲击时,被鬼子击中胸部,当场牺牲。周卫国眼睛都红了,掏出手榴弹就往楼上扔。利用爆炸的掩护,他和另一名队员强行冲上二楼,用匕首和手枪解决了残敌。
当他们冲到炮楼顶层时,这里只剩下那个被李二狗第一枪打死的哨兵,以及一挺歪把子机枪和一副掷弹筒。
周卫国顾不上喘息,立刻冲到窗口,对着下面喊道:“炮楼拿下!”
此时,据点内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伪军大部分被消灭或俘虏,少数逃进了黑暗中。鬼子的运输小队,除了炮楼里的,还有几个住在旁边平房里的,也在最初的炮击和随后王虎队的清剿中被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