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择尝了口酒,觉得味道不对,像是掺了糖水。他问朱亚汶和高进:“你们喝这茅台有甜味吗?”
高进摇头:“就是普通白酒味。”
朱亚汶打趣道:“陈择,你该不会醉了吧?白酒还能喝出甜味,你当这是汽水啊?”
黄博笑道:“我好久没喝这么好的酒了,倒觉得挺甜!”
陈择尴尬地笑笑:“没事,随便问问。”心里却嘀咕:难道我真喝多了?还是酒放一会儿会变甜?
他想再试试,于是倒了杯酒放着。却没注意到身旁的刘亦非正捂嘴偷笑,眼睛滴溜溜转着。
趁他不备,刘亦非又偷偷拿过他的酒杯抿了一口。这次不小心咽下去一点,辣得她直咳嗽,脸蛋瞬间通红。
陈择转头问:“茜茜,怎么了?”
“没...没事!”刘亦非慌张地说,“被辣椒呛到了。”
陈择觉得奇怪:她明明没动筷子,哪来的辣椒?但也没多问,拿起晾过的酒又喝了一口。
“真的变甜了!”他恍然大悟,凑近刘亦非小声问:“是你搞的鬼吧?”
“才没有!”刘亦非眼神躲闪。
陈择闻到她身上的酒香,笑道:“还不承认?我都闻到了。要告诉你妈妈你偷喝酒吗?”
“别!”刘亦非急了,“我就含了一小口,没真喝!”
刘亦非的妈妈管她很严。
要是发现她偷偷喝酒,肯定又要骂她了……
只是抿了一小口?
陈择忽然反应过来,酒怎么变甜了!
原来是刘亦非这丫头往里面加了东西啊?
……
被陈择这么盯着看,
刘亦非心里直发慌。
“陈择哥该不会生气了吧?”
“我就是开个玩笑,他不会这么计较吧?”
她不安地搓着手,小声说:“对不起嘛,我就是一时贪玩,下次不敢了!”
听到这话,
陈择笑了。
“不用道歉。”
“酒挺好喝的,你可以多来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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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亦非有点懵。
但看到陈择坏笑的样子,她突然懂了。
心跳扑通扑通加快,
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
旁边,
江一艳看见陈择和刘亦非说悄悄话。
她眼珠一转,突然插话:“茜茜,你们在聊什么秘密呀?”
“没、没什么。”
刘亦非说话都结巴了。
她眼珠一转,红着脸喊道:“陈择托我问下大家,吃完饭后要不要去KTV吼两嗓子!”
“唱歌?行啊,我好久没开嗓了。”
“黄博以前可是酒吧驻唱,还搞过乐队呢,你们有福了……”
这话一出,大家都来了兴致。
陈择微微一笑,也没拆穿她,顺着说道:“行,那吃完饭咱们就KTV走起。”
“这次进组拍戏得挺久。”
“下次见面估计都大二了……”
……
饭后,
两瓶茅台被喝得精光。
黄博喝得最多,差不多半斤下肚,但他依然面不改色,这酒量,真不是盖的。陈择对此并不意外,毕竟圈里都传“千万别跟黄博拼酒”。
陈择、高进、朱亚汶和江一艳各自喝了三四两白酒,李丹妮和刘竞酒量稍小,只抿了几口。朱亚汶和高进已经有点上头了——朱亚汶变得话特别多,高进还是那么沉默。江一艳脸颊泛红,但头脑还算清醒。
陈择准备结账时,发现刘亦非已经悄悄把钱付了。他笑着捏了捏她圆润的脸蛋:“怎么偷偷把单买了?怕我钱不够啊?”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刘亦非有点害羞,毕竟大家都在看着呢。她红着脸说:“这顿我请,等会儿唱K你请客就行啦!”
“行,”陈择打趣道,“谁让你片酬比我高呢,我只能蹭吃蹭喝了!”这顿饭两瓶茅台加上菜,大概花了一两千。而在2003年,KTV消费并不贵,不点特殊服务的话,单纯唱歌喝酒几百块就搞定了。
朱亚汶也跟着起哄:“我也想找个小富婆蹭吃蹭喝呢!”陈择不仅不介意,反而一脸得意——他这可是“蹭得理直气壮”。
江一艳适时插话:“亚汶别乱说,茜茜和陈择只是兄妹。茜茜说过不会早恋的。”刘亦非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附和道:“就是,我才不是什么小富婆呢!”但她不知道,江一艳这番话其实另有目的——如果陈择和刘亦非在一起,她就没机会了。
一行人来到学校附近的钱柜KTV。
陈择订了个888元的中包,还送了果盘小吃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