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出去别说自己是齐王府的人
!”周仓一本正经的应了一声。

    不过没滚,只是重新站了起来,继续呆在原地,眼神却飘忽不定,最后干脆直勾勾地望向了天花板,假装自己不存在。

    “徐三。”

    萧恒重新管理好表情,目光转向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徐三,声音恢复了冰冷。

    “草……草民在……”徐三颤颤巍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萧恒,眼中充满了恐惧。

    萧恒盯着徐三,面色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本王听闻,你嗜赌成性,不但输光了全部家产,连自己的结发妻子也一并输掉了?”

    徐三一听,表情有些呆愣。

    传唤自己来此,不是为了追究自己造假骗钱一事,反倒是问起自己赌钱输光家底的事?

    而且眼前这位主,竟然还是一位王爷?

    徐三眼珠一转,心中立刻升起一丝侥幸的狂喜,朝着萧恒的方向猛地磕下头去,扯着嗓子大声嚎叫道。

    “王爷!王爷明鉴啊!草民冤枉啊!是那富贵赌坊的黄大疤瘌他们,联合了外人给草民设下圈套。”

    “引诱草民参赌,又骗草民签下那驴打滚的高利贷借据。”

    “他们不仅骗光了草民的所有钱财,还强行掳走了草民的妻子。”

    “是黄大疤瘌他们设计欺诈,草民如今才落得这般家破人亡、走投无路的下场啊。”

    “若非如此草民哪里有这狗胆,来此行骗,都是被黄大疤瘌他们逼的啊。”

    “王爷,您一定要为草民做主,伸张正义啊。”

    “闭嘴!”徐三嚎叫卖惨个不停,听着萧恒脑袋嗡嗡作响。

    萧恒眉头紧锁,厉声训斥道。

    “本王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再多说一句无关的废话,本王先命人打烂你的嘴。”

    “是是是……草……草民知道了……再不敢多言……”

    徐三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噤声,但仍旧不忘小声补充一句,“可……可草民当真是被陷害的……”

    萧恒脸上厌恶之色更浓:“你说赌场给你设局,具体是如何设的?”

    “从实招来,不得有半句虚言。”

    “王爷,那黄大疤瘌简直不是人啊!他……”

    徐三得了允许,立刻开始添油加醋、声泪俱下地叙述起来,将赌场如何一步步引诱他入局。

    如何在他输红眼时假意借钱,如何利用高利贷逼迫,最终强占他房契、撸走他妻子的经过.

    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全然无辜的受害者。

    徐三讲述完毕,太子面色阴沉,却未曾开口。

    萧恒对徐三此人却是更加不齿。

    被做局固然是事实,但观其行径,分明是自身贪念作祟,输红了眼后泥足深陷。

    完全是典型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最终才被人一步步引入彀中,吃干抹净,实属咎由自取。

    “你徐三竟还有脸在此喊冤?”萧恒语带讥讽,冷声道。

    “莫非这一切,都是别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做的不成?”

    “你若不踏进赌场,不心存贪念,何人能为你设局?”

    “你自己烂命一条,死了倒也干净,只是可怜了你那年迈的老母,以及被你连累的妻子儿女,她们何其无辜。”

    徐三面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但仍试图为自己辩解。

    “王爷,草民……草民真的冤枉啊!”

    “草民的父亲与两位兄长,早年皆随军出征,战死沙场……草民自身身体又孱弱,所以才想着……”

    “停!”徐三话未说完,太子忽然出声打断。

    眉头紧皱,目光锐利地盯着徐三,沉声问道。

    “你方才说,你父亲与两位兄长,皆已为国战死?”

    徐三被太子的突然发问吓得一颤,小声回答道:“是……回大人话,是都战死了,死了有几十年了。”

    “此话当真?你若敢有半句虚言欺骗孤,便是死罪,你可知。”

    太子蓦然起身,表情冰冷肃杀,周身散发出迫人的威压。

    徐三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势吓得尿了裤子,哆哆嗦嗦地回道。

    “这……这位大……大人,此事……此事就算您给草民一千个、一万个胆子,草民也绝不敢胡说啊,草民句句属实,不敢有假。”

    徐三方才听萧恒自称本王,故而知晓萧恒是位王爷。

    毕竟天子脚下,除了王爷,谁敢自称本王

    外加今日开售的马球彩,都在传是齐王殿下的,所以此刻这里出现一位王爷,好像并不难猜。

    但太子自称孤,以徐三那点贫瘠的见识和几乎目不识丁的浅薄。

    根本无法理解孤所代表的尊贵含义,只当是眼前这位王爷身边的一位重要臣子,故而以大人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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