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兼施,逼她打胎。”秦阳眉头皱起,“但她若铁了心不肯,这胎也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所以,你肯定是用了些非常手段?”
顾洪仿佛被说中了最心虚的部分,眼神闪烁,急忙解释道:“也......也没用太厉害的手段,就是......就是一点小手段,很小的手段......”
秦阳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住顾洪。
能让一个母亲被迫放弃自己五个月大的孩子,这能叫“小手段”?
“顾老板。”秦阳的声音冷了下来,“是你自己主动坦白,还是等我‘问’出来?若非作孽深重,怨气冲天,绝不可能形成如今这般凶戾的小鬼。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秦阳的身上透着一股可怕的气势,吓得顾洪脸色一白,连忙道:“秦大师别生气,我什么都说。”
事到如今,瞒是没有用的。
秦阳既然是来解决问题的,也必然要将全部过程都告诉他。
顾洪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我原本是不想这么做的,但是那小妮子死心塌地非要跟着我。所以我让人在她喝的汤里下了点堕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