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跟着师傅修行风水术只有一年，还只是黄阶中段的道行。”
“有一次在古玩市场里淘了一点好东西，打算出手，根据朋友介绍，认识了王维志。”
“他跟我年纪相仿，当时的他明面上在开连锁餐饮店，但私底下也在做这种古董交易。”
“我要出一套瓷器，唐朝的。”
“东西拿给他看的时候，他说这瓷器不干净。”
“我当时以为他想压价格，没想到他施展了一手通灵术，把我镇住了。”
林寒的话，让秦阳更加好奇了。
通灵术......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功法？
“那碗上附带了一个很小的怨灵，是当初墓主人的魂魄所化。”林寒道，“直到这，我才明白这套瓷器是有人从墓里挖出来的。”
“自打那以后，我就对一些古董更加小心了，要是收到不干净的东西，钱没了事小，把命弄没了不值当！”
“我跟他合作将近两年，后来我突破玄阶，再找他的时候，他说以我现在的眼界，已经用不着他了。”
“本来我们两个有没有什么间隙的，直到那件事的发生。”
“那件事？”秦阳眼睛一亮，“什么事？”
林寒正想说，但手机却是响了。
是王维志打来的电话。
“你们两个还不回来？天都黑了！”
林寒无奈道：“你又不出来帮忙，还催催催？”
“别废话，赶紧弄完回来。我要锁大门了。”
“知道了。”
林寒挂了电话，把东西往身上一抗，然后跟秦阳道：“把剩下的东西带上！我们走了！”
秦阳连忙跟在了他身后。
两人重新返回了王维志的老屋里。
王维志甚至不敢点灯，只是在客厅里弄了一些蜡烛，灯光很微弱。
“你至于吗？”林寒无语，“那些人大晚上的也不会来找你啊。”
“谁知道呢？收债的大半夜来都有可能！”王维志道，“千万不能被他们发现我就在这，不然我没地方去了。”
林寒叹了一口气。
眼前这个男人很谨慎，但就是如此谨慎，竟然也会落到如此下场，让人感到奇怪与费解。
“不多说了，开始吧。”林寒道，“秦阳，过来布阵。”
“好。”
秦阳带着一些材料上来。
这些材料里面，糯米、黄符、鸡血老三样不变，另外还有一些香烛和铜钱，再加上一些沾染鬼气的贡品。
为了新鲜的鸡血，林寒甚至带了一只大公鸡过来。
要布置风水阴阳阵，最关键的就是阴阳的位置。
“到阵法里去。”林寒看向王维志。
王维志二话不说，就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秦阳用鸡血画的阵法里。
而秦阳则是仔细地画着符文。
风水阵法跟招魂术不同，它更为精细。
如果有一个地方画错，那整个阵法的风水会变，甚至可能会成为截然不同的其他阵法。
所以秦阳不光是要将阵法牢牢记在脑海，还要做到完美复刻。
这本身就是一件难事。
而林寒也意识到，地阶阵法的复杂性要远超玄阶阵法，看着用心画阵法的秦阳，林寒在不经意中模仿着他布阵的手段。
“我说林寒，这阵法全让你师弟来画，你什么都不做，靠谱吗？”王维志担心问道，“他万一画错怎么办？我看要不还是你亲自来画？”
林寒一愣，连忙道：“你就放心吧，我师弟他道行不浅，再加上有我的指导，不会画错的。”
王维志古怪地看了林寒一眼。
什么指导，林寒全程就在边上看，最多帮秦阳打打下手。
“你们要是不成功，鬼灵木我可是不给的。”
王维志提醒道。
“知道了。”林寒回答道，“行不行，很快就见分晓了。”
紧接着，秦阳画完了阵法。
要是寻常地阶阵法，他布阵的速度还要快三倍，但这是风水阴阳阵，算是地阶中段的一个阵法了。
所以秦阳不敢有丝毫大意。
一旦布错，那事情可算是大条了。
阵法落下，秦阳挥出两张黄符。
这黄符里还包裹着铜钱。
秦阳念动口诀，那些黄符掉落在了阵法的四周，竟是刚好形成对称的两个点。
黄符瞬间燃烧。
“成阵！”
秦阳身上的气开始流转，注入这阵法当中。
林寒见状，也是上前，给秦阳压阵。
房间里的烛火在这刹那被吹灭，房间里阴风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