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的人里面，只有天冥方丈道行高深。

    秦阳一路上山，来到了当初见到天冥方丈的那个小院里。

    “天冥方丈，晚辈秦阳，请求一见！”

    小院里静悄悄的，整个庭院仿佛都没有人在一样。

    可下一秒，院子的房门朝着两边打开，天冥方丈缓缓从房内走出。

    “秦施主，你找老衲是有要事？”

    秦阳连忙道：“说不上，但晚辈的确有些疑惑，需要方丈解答。”

    “坐！”天冥方丈还是少年白发的模样，可他的目光之中却透着老人的昏黄之色。

    “我那徒弟，应该还没把佛经交给你吧？”天冥方丈淡淡道，“看来，因果不在她身上，反而在我身上。”

    秦阳一愣：“方丈此话的意思是？”

    天冥平静道：“你来，是问那凌家小女的因果，对么？”

    秦阳大惊！

    这天冥方丈，竟然看了他一眼，就能猜出？

    不可思议！

    高深莫测！

    “哈哈，你不用惊讶，等你到我这个境界，你也能明白。”天冥方丈道，“把东西拿出来吧，我看看。”

    秦阳连忙把凌婉月给的银行卡拿了出来。

    这银行卡上，沾染着一些气。

    大部分是凌婉月的，但少部分是凌无常的。

    天冥方丈看着这银行卡上的佛印，眉头紧锁。

    “这对父女，造孽啊！”

    秦阳呼吸一窒：“方丈看出了端倪？”

    “你且等等，我推演一下因果。”天冥方丈拿过银行卡，在上面虚幻地勾勒了一些佛文。

    秦阳静静等着。

    但天冥方丈的脸色从一开始的平和，渐渐地变得有些苍白，随后，竟是猛地睁开双眼吐出了一口鲜血！

    “方丈？！”秦阳连忙过来扶住他。

    他难以置信道：“强大的因果力量......这凌无常，竟是作孽到了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