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尉瞠目结舌：“抢……抢劫！”
“不，这是‘敌产收缴’。”贾贵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血水顺着嘴角淌下，他却浑然不觉，“我们八路军，讲究物尽其用！你裤兜里的怀表，也归公了！”
与此同时，张春杰率主力从南门铁流突进，里应外合之势已成。日军指挥系统如被斩首的蛇，挣扎片刻便彻底瘫痪。山本龙一在司令部地下室被俘时，脸上仍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军装沾满尘土与血污，昔日不可一世的傲气荡然无存。
“你……你们如何突破铜墙铁壁？”他嘶哑问道，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张春杰轻笑，拍了拍他肩头的尘土，掌心沾着对方狼狈的汗渍：“山本将军，听说过‘地道战’吗？我们挖的不是洞穴，是通往胜利的地脉。你们用刺刀杀人，我们用智慧破局，用血肉筑长城！”
山本面色铁青，嘴角抽搐：“这……这不合战争规则！你们像老鼠……”
“规则？”张春杰大笑，笑声震得地道嗡嗡作响，“你们用毒气烧村、拿活人练刺刀时，可曾问过规则？我们用科技强军，这叫‘以智破愚’！今日，你们豺狼的末日到了！”
三、系统天赐，威震华夏
系统金光炸裂，奖励如星河倾泻脑海，张春杰只觉一股灼热的力量在血脉中奔涌，仿佛千军万马在咆哮：
【决定性战役达成！石门光复！】
【功勋+20000，声望突破“威震华夏”！】
【称号：“破城之刃”（攻城伤害+20%，士气+25%）】
【解锁：“地下指挥所蓝图”、“电磁护盾”、“遥控爆破矩阵”】
【隐藏成就：“地龙破城”（地道战经验暴涨100%）】
张春杰热血沸腾，昂首眺望城头，晨曦初绽，红旗如烈焰猎猎翻卷，映红了战士们的脸庞。城下，幸存的日军俘虏垂头跪坐，有的仍在低声啜泣，有的眼神空洞如死鱼。远处，百姓们提着灯笼，举着红旗，从废墟中涌出，哭声与欢呼声交织成一片，有人跪地磕头，感谢苍天，感谢八路……
四、庆功宴上，笑泪交织
三日后，纵队司令部张灯结彩，锣鼓震天，炊事班特意炖了几大锅猪肉白菜，香气飘出十里。战士们围坐火盆，歌声与笑声交织，连素来冷面的舒静也抿了半碗米酒，双颊晕红，目光迷离，望着跳动的火苗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司令员大步踏来，军靴踏地如鼓点，目光灼灼盯住张春杰，猛然一掌拍在他肩头，震得他身形一晃，碗中的酒都溅了出来：“好小子！你这挖地道的本事，抵得上他娘二十个师！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头回见把坚城活活‘掏空’的！鬼子那电网铁丝，碉堡工事，在你们的地龙面前，跟纸糊的似的！”
张春杰挠头憨笑，酒气上涌，脸涨得通红：“司令，这是林工造的地龙，老王焊的钢骨，贾贵送的炸药，战士们一锹一镐抠出来的！还有那些牺牲的兄弟，他们的魂在地道里推着咱们走！”
“少谦虚！”司令一挥手，酒碗重重磕在桌上，溅起的酒花在灯光下如碎金，“这叫‘土法高科’，是咱们八路军的独门绝技！总部电令都拍桌子了，要全国推广你的地道战法！你小子，立了大功了！”
贾贵突然从人堆里钻出，高举一块金灿灿的怀表，酒气熏天：“看！日军少将的纯金怀表！我打算当‘地道计时官’，以后每天敲表报时，让鬼子听了都哆嗦！”
众人凑近细看，舒静却突然冷声打断，指尖一弹，怀表“叮”地一声翻了过来：“这表有猫腻！那少将被你锅铲拍晕时，表盖里藏着‘山本家传’的刻字，还暗藏窃听器！山本想让你当活靶子，蠢货！”
“啥？”贾贵脸色骤变，怀表“哐当”落地，滚入火盆边缘。舒静一脚踩碎，露出微型零件，火星溅在鞋底，她却浑然不觉：“山本想用这表定位咱们指挥部，蠢货，差点成‘鬼子喇叭’了！”
全场哄笑如雷，贾贵急赤白脸，酒醒了大半：“我……我差点成‘阎王爷的快递员’了？这鬼子，阴险！”
“你本就是‘活宝喇叭’。”舒静冷笑，酒意褪去，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锐利，“脑子比地道还漏风，下次再捡破烂，先过我这关！”
林晓雅捧着图纸走来，眼中灼灼生辉，镜片上反射着跳跃的火光：“张团长，二期工程已拟好——在石门地下建三层交通网，战时运兵，平时通水通电，还能给贾贵跑快递！第一层走人，第二层跑物资，第三层……埋炸药，保准鬼子来了有‘惊喜’！”
“快递？”张春杰挑眉，酒意未散，眼中却透出清明。
“贾贵提议的。”林晓雅正色道，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说‘打完仗，地道不能闲，得给百姓送粮、送药，咱八路军的恩情，得让老百姓摸得着、看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