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光复县城,民心沸腾
即刻枪毙!”

    刘麻子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起身:“去!我去!这就去!”

    此时,一道黑影如幽灵掠过,舒静手刀如电,精准劈在刘麻子后颈。汉奸软倒如烂泥,伪军尚未反应过来,八路战士已如猛虎扑食,缴械制伏。

    贾贵摘下钢盔,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演得我一身冷汗……不过,这汉奸还真不经吓,我还没说‘枪毙’呢,他腿就软了。”

    舒静冷冷道:“骨头比豆腐还软,良心比煤渣还黑,正是这类人的写照。”

    

    三、拂晓冲锋:红旗插上城头

    凌晨四时,三颗红色信号弹撕裂夜空,如血色星辰坠入黎明前的黑暗。

    “攻城!”张春杰一声令下,三路部队如怒涛奔涌,直扑县城。

    东门,地下党员打开城门,张春杰率主力长驱直入;

    南门,林晓雅指挥爆破组炸毁军火库外围工事,火光冲天如昼;

    西门,舒静带领尖刀班突袭宪兵队,活捉值班军官如探囊取物。

    战斗激烈却有序。日军如惊弓之鸟,守军本就士气低迷,又逢主力未归,抵抗如纸糊般迅速瓦解。不到两小时,日军司令部被攻占,电台被控制,城内广播站响起《义勇军进行曲》,激昂的旋律如利剑刺破十年屈辱。

    清晨六时,第一缕阳光洒在安平县的城楼上。张春杰、林晓雅、舒静、贾贵四人并肩登楼,红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点燃了整座城池的希望。

    城下,百姓如潮水般涌来。他们提着装满热粥的篮子,捧着滚烫的鸡蛋,甚至抬着整只烧猪,高喊着:“八路军来了!咱们的队伍回来了!”声音如海潮般汹涌澎湃。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汉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双手颤抖着抚摸城砖:“十年了……十年了啊!我终于等到这一天!”泪水滴落在布满弹痕的石砖上,如血泪浇灌的新生。

    孩子们在人群中奔跑,挥舞着纸做的小红旗,歌声清脆如铃:

    “红旗飘,炮声响,

    八路军进城把敌降。

    打走鬼子汉奸跑,

    安平县,重见光!”

    贾贵站在城楼上,望着沸腾的人海,眼眶竟也微微湿润。他悄悄抹了把脸,嘟囔:“这风太大,迷眼了……”声音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哽咽。

    林晓雅轻笑,声音温柔中带着力量:“是啊,风太大,连汉奸的假发都被吹跑了。但吹不走的,是人心所向的风暴。”

    众人会心一笑,笑声中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与胜利的豪情。

    

    四、幽默风暴:汉奸的“逃跑艺术”

    全城欢庆之际,一个鬼祟身影如鼠般溜出县衙后门。他戴着破草帽,穿着补丁棉袄,背上包袱鼓鼓囊囊,嘴里念念有词:“赶紧跑,赶紧跑,八路军进城,我这‘皇协军模范’可没好果子吃……”

    正是伪县长刘麻子!他不知何时苏醒,竟趁乱换装,企图混出城去。

    刚走到城门口,却被一群妇女拦住。

    “站住!你这老头,鬼鬼祟祟的,干啥去?”大婶叉腰喝问,目光如炬。

    刘麻子低头哈腰,声音发颤:“大婶,我……我进城卖红薯……”

    “卖红薯?你包袱里啥玩意?打开看看!”大婶一把扯开包袱——里面竟藏着一套日军军服、一枚“皇协军勋章”,还有一张他与山本一郎的合影!

    “哎哟喂!这不是刘麻子吗?”大婶尖叫,声音响彻街巷,“烧成灰我也认得你这汉奸!昨晚上你还叫嚣‘八路来了就枪毙百姓’,现在自己倒想跑?”

    群众闻声如潮水般围拢,七手八脚将刘麻子按在地上。臭鸡蛋如雨点砸落,烂菜叶糊了他一脸,小孩往他鞋里塞鞭炮,噼啪作响如审判的爆竹。

    刘麻子哭天抢地,鼻涕眼泪糊成一团:“饶命啊!我愿意坦白!我藏了三箱银元,还有一窖古董字画!”

    贾贵闻讯赶来,叼着辣条,笑嘻嘻道:“哟,这不是刘县长吗?昨晚上还威风八面,今儿个怎么成了‘地瓜老头’?”

    刘麻子见是贾贵,顿时瘫软如泥:“贾爷……饶命!我愿献出全部家产,只求留条狗命……”

    贾贵一本正经,实则眼中狡黠闪烁:“根据《八路军俘虏处理条例》第3条:汉奸头目,交由人民公审。不过——”他顿了顿,坏笑,“你要是能说出藏银元的地儿,我可以申请给你加个‘立功表现’,争取宽大处理。”

    刘麻子如获大赦,慌忙交代:“在……在城西老宅地窖,第三块青砖下面!”

    贾贵拍拍他脸,故作严肃:“行,算你识相。来人,押走!顺便——把他的假牙收了,别让他咬人,省得浪费牙粉!”

    群众爆发出震天的笑声,如春雷滚过街头。有小孩喊:“贾同志,赏他一根辣条不?”

    贾贵豪气挥手,辣条在晨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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