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同志！”他慌忙擦拭，“我太笨了……”
舒静冷冷看着他：“你不是笨，你是——太急了。”
当晚，舒静“巡逻”时，“不慎”将一份文件掉在地道拐角。
“李三”趁夜潜出，迅速捡起，借着月光翻阅，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像毒蝎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他没发现，暗处，舒静与张春杰正透过观察孔，静静看着他，像看一只自投罗网的蟑螂。
“他上钩了。”舒静轻声道。
“那就收网。”张春杰微笑，“今晚，咱们给‘毒蝎’来个‘地道烧烤’——让他尝尝，王家屯的‘待客之道’，是炭火还是辣椒面。”
四、收网：惊心动魄的抓捕
1. 接头时刻
凌晨两点，地道深处。
“李三”悄然来到B7区，对着墙壁敲出摩尔斯密码：“蝎尾已动，目标确认，明日行动。”
他刚敲完，灯光骤亮，像被探照灯照出原形。
舒静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枪，眼神如鹰，像在看一只试图越狱的老鼠。
“李三同志，”她微笑，“你敲得挺有节奏啊，是在打《游击队之歌》吗？要不要我给你配个锣鼓？”
“我……我只是……”他后退一步，像想逃。
“别演了，”张春杰从暗处走出，手里拎着一根木棍，“毒蝎，你的‘李三’人设，从全家福开始就崩了。”
“不可能！”他突然暴起，手中寒光一闪——竟是一把藏在腿中的短刃！
金环早有准备，飞身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匕首飞出，插进墙壁，嗡嗡作响，像在哀鸣。
“你反应挺快，”金环冷笑，“可惜，咱们王家屯的女兵，比你的匕首还快，比你的良心还硬。”
“不可能……”他挣扎着，“我伪装得天衣无缝，你们怎么可能发现？”
“因为你太‘完美’了，”舒静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像在读一本写满谎言的书，“真正的伤员，不会记得自己家有几口井，但会记得自己娘做的饭。你记得井，却忘了你‘母亲’耳垂上的痣——那是你唯一破绽。”
“而且，”张春杰补充，“你偷看文件时，呼吸频率变了0.3秒，瞳孔放大1.2毫米——舒静的‘洞察’技能，连你心跳加速都看得出来，比贾贵数红薯还准。”
“我……我输给了一个村姑？”毒蝎难以置信，声音颤抖，像被雷劈了。
“不是村姑，”舒静站起身，目光如炬，“是王家屯的战士，舒静。”
五、审讯：毒蝎的崩溃与坦白
1. 地道审讯室
毒蝎被关在地道最深处的“特别监室”，四面石墙，只有一盏煤油灯，摇曳不定，像他的命运。
舒静独自进入，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档案，像拿着他的死亡通知书。
“说吧，”她声音平静，“你的任务是什么？有没有同伙？接头人是谁？”
“我什么都不会说，”他冷笑，“你们不会杀我，国际法……”
“我们不杀你，”舒静微笑，“但我们有‘贾贵疗法’。”
“啥？”他一愣。
门开，贾贵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进来，笑眯眯：“同志，来，喝碗‘坦白汤’，喝了，心里就敞亮了，比通了地道还通畅。”
“这是什么？”毒蝎警惕。
“特制心理疏导汤，”贾贵得意，“成分：王老五的枪油、金环的绷带灰、小石头的错题本烧成的灰、还有——舒静的‘洞察’眼神浓缩液。喝了，保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连小时候偷看邻居洗澡的事都得招。”
“你……你们这是虐待！”毒蝎怒吼。
“这叫‘非暴力心理干预’，”舒静翻开档案，“根据《日内瓦公约》补充条款，允许使用‘精神疗法’。再说了，你不是号称‘心理操控大师’吗？来，咱们比比，谁的心理更强大。”
2. 崩溃
三小时后。
毒蝎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像被抽干了灵魂，嘴里喃喃：“我说……我说……任务是摧毁王地医，炸毁兵工厂，策反三名骨干……接头人是伪军参谋长……我还有个代号‘毒蛛’的同伙，藏在炊事班……”
“哦？”舒静挑眉，“怪不得最近伙食变差了，原来是有人在锅里下‘心理暗示’，难怪贾贵吃得多，却越来越瘦。”
“我全说了……能给我一碗真正的汤吗？”毒蝎虚弱道。
“可以，”舒静微笑，“但得先喝完贾贵的‘坦白汤’。”
“不——！”惨叫响彻地道，连老鼠都吓得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