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颗红薯都被编号,登记在册,领走时还要按手印,像签生死状,气氛庄严得像高考。
贾贵领了三颗,编号007、008、009。
“这编号多吉利,”他乐呵呵,“007,特工专用!我感觉我马上就能去演《碟中谍》了!”
“你要是敢叛变,”金环盯着他,语气阴森,“我就把你塞进007号红薯里,埋地里当肥料,明年长出一地的贾贵,全是叛徒。”
“我哪敢啊!”贾贵抱紧红薯,像护崽的母鸡,“我这人,宁可饿死,不吃叛变饭;宁可渴死,不喝鬼子汤;宁可被踩风机踩死,也不当汉奸!”
“那你昨天为啥偷喝敌营扔的汽水?”小石头突然揭发。
“那不是汽水!是敌军遗弃物资!我这是在执行‘战场回收任务’,检验敌方补给质量!”
“你喝完还打嗝说‘这汽水真带劲,有点像樱花味,就是甜得发腻’!”
“那是……那是我在模仿间谍,测试口感!为反间谍工作做贡献!”
“你测试出啥了?”
“测试出……鬼子的汽水也掺假,糖精超标,喝了会变傻——比如我。”
众人:“……”
四、间谍渗透:王家屯的“无间道”风云
与此同时,敌方间谍已悄然潜入。
第一个目标:王老五的表弟,王小六。
此人三天前“逃难”到王家屯,声称家乡被炸,无家可归。他说话温和,做事勤快,还主动帮张婶挑水、扫院子、修鸡笼,被村民称为“新时代好青年”。
但舒静起了疑心。
“他太勤快了。”她对张春杰说,语气像侦探发现线索,“正常难民哪有刚来就主动扫厕所的?还用石灰水消毒,说是‘防止细菌滋生’……可我们村没细菌,只有鬼子。他防的不是细菌,是我们的警惕心。”
张春杰眯眼:“有道理。通知贾贵,盯住他。给他起个代号——‘勤快鬼’。”
贾贵领命,立刻开启“首席踩踏官”侦查模式,每天蹲在王小六门口,假装在修风机,实则偷听。
他假装偶遇王小六:“哎哟,兄弟,你这扫帚使得真溜!比我们村舞蹈队还带感!”
“谢谢,我以前在城里当清洁工。”王小六微笑,眼神清澈。
“城里?哪个城?”
“北平。”
“北平?那你知不知道前门楼子旁边那家卖豆汁的?叫啥名?”
“知道,叫‘老李豆汁’。”
“那他家豆汁为啥酸?”
“因为发酵。”
“错!”贾贵一拍大腿,跳起来,“因为老板往里兑醋!我亲眼看见过!你要是北平人,不可能不知道!这是常识!是灵魂!是底线!”
王小六脸色微变:“我……我记错了……可能……是别的店?”
“哼!”贾贵转身就跑,边跑边喊,“舒静!抓间谍!这人连豆汁为啥酸都不知道,肯定是鬼子派来的文化特务!连灵魂都背叛了!”
当晚,王小六被控制。
审讯室里,张春杰严肃问:“说!谁派你来的?任务是什么?”
王小六沉默,像块石头。
贾贵凑上前,语重心长:“兄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招了,我请你吃红薯,还是带皮的。”
王小六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是……藤田长官派来的……任务是……散布谣言,说你们的防毒系统其实无效,毒气只是风向变了……让你们内斗,有人信,有人不信,最后自己炸了地道,自相残杀……”
“高招啊!”贾贵感叹,拍腿,“这比毒气还狠,直接从精神上摧毁我们!连红薯都救不了!”
“可你失败了。”张春杰冷笑,站起身,“因为——王家屯的人,宁可相信红薯,也不信谣言。 我们靠的不是防毒面具,是人心。”
五、藤田的二次崩溃:怀柔失败,间谍被擒
藤田收到消息时,正在喝“皇军特供咖啡”——其实是炒糊的豆子泡的,味道像烧焦的拖拉机滤芯。
“什么?间谍被抓住了?因为不会答豆汁题?”
“是的,长官。”副官低头,声音发颤,“他还被贾贵用红薯收买,招了。招供时说:‘我没想到,豆汁的真相,竟成了我的死刑判决书。’”
“贾贵……又是贾贵!”藤田怒吼,砸了咖啡杯,“这个踩风机的土包子,坏了我多少大事!他是不是我命里的克星?还是系统BUG?”
他猛地起身,眼神疯狂:“怀柔不行,间谍不行……那我们改——心理战!”
“心理战?”
“对!我们要在村外放广播,播《甜蜜蜜》,播《何日君再来》,让他们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