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鼻子很敏感的……”贾贵弱弱道。
“那你以后就是‘地道空气质量监测员’。”张春杰拍板,“工资每月加半斤萝卜干。”
“……比盐差远了。”贾贵小声抱怨。
金环走到林晓雅身边,难得地露出笑容:“晓雅,以前我……我不太懂你那些图纸和公式,总觉得太‘洋气’,不接地气。现在我明白了,你画的不是图,是咱们的命。”
林晓雅握住她的手:“金姐,咱们的目标一样——保护王家屯,保护乡亲们。方式不同,但心是一样的。”
两人相视一笑,地道内掌声雷动。
舒静小声对张春杰说:“队长,你发现没?金姐现在看林同志的眼神,已经从‘防贼’变成‘崇拜’了。”
张春杰笑:“这叫革命友谊的升华——从醋坛子到战友,只差一次烟攻。”
五、幽默高潮:山村的“五毒烟攻”变“自焚现场”
地面上,山村一夫还在负隅顽抗。
“再点!再点!我就不信邪!”他疯狂下令,“加辣椒粉!加旧袜子!加贾贵的破衣服!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烟熏地狱’!”
伪军们哭着加料,火势更猛,烟雾更浓。
可结果——
烟,依旧往他们自己脸上扑。
“噗!噗!噗!”排烟口像机关枪一样,持续喷出黑烟,有的甚至带火苗,像小型火山喷发。
“太君!不行了!”一个伪军跪地求饶,“再烧下去,咱们就得集体进医院了!”
“撤!撤!撤!”山村一夫终于崩溃,摘下防毒面具,却发现面具内侧全是黑灰,他气得一把摔在地上,“这仗没法打了!他们有‘反烟系统’!这不科学!”
贾贵爬过来,满脸黑灰,却还努力挤出笑容:“太君,要不……咱们改用水攻?至少水不会往回流……吧?”
“你闭嘴!”山村一夫怒吼,“你这废物,连烟都分不清,还敢提建议?”
“可……可我刚才看见,地道那边……有人在挥手……”贾贵指着王家老宅屋顶。
众人抬头——
只见张春杰、林晓雅、金环等人正站在屋顶,挥着白旗——其实是一条洗过的床单。
张春杰拿着一个大喇叭(用铁皮卷的),高声喊:
“山村一夫!感谢您的‘五毒烟攻’!味道不错,就是辣了点!我们已将烟雾制成‘王家屯特供熏肉’,明日上市,欢迎订购!买一送一,附赠‘山村亲笔签名道歉信’!”
“另外,贾贵同志已申请成为您的‘烟攻顾问’,月薪三块大洋,包吃包住,还送防毒面具一个!”
“滚——!”山村一夫气得跳脚,一脚踹翻火堆,结果火星溅到裤子上,烧了个洞。
“啊!我的军装!”他惨叫。
“太君!您的裤子着火了!”贾贵惊呼,却不敢上前。
“还看什么?快救火!”山村一夫怒吼。
伪军们手忙脚乱地扑火,有人用帽子扇,有人用尿浇,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而王家屯地道内,早已笑成一片。
“张队长,你太损了!”老王头擦着笑出的眼泪,“人家都快气死了,你还卖熏肉?”
“这叫心理战。”张春杰一本正经,“摧毁敌人的意志,比摧毁他们的枪炮更有效。”
林晓雅补充:“而且,我们确实做了熏肉——用野兔肉,加辣椒和烟熏,味道不错,明天可以给民兵加餐。”
“那……我能尝一口吗?”贾贵弱弱举手。
“可以。”金环冷笑,“但前提是,你得先把自己洗一遍,否则肉会变味。”
“我这就去!”贾贵爬起来就往水渠跑,生怕慢一步就被“腌入味”。
六、尾声:烟散人去,胜利的笑声回荡
夕阳西下,山村一夫带着残兵败将狼狈撤退,队伍里不断传来咳嗽声和抱怨声。
“这仗打得……太憋屈了……”
“那烟……怎么往自己人身上熏啊……”
“贾贵,你是不是带错路了?”
贾贵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王家屯,轻声说:“不是我带错路……是他们的地道,太邪门了……”
而王家屯地道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
民兵们围坐在一起,品尝着“地道特供熏兔肉”,喝着野菜汤,说着今天的“烟攻趣事”。
“明天他们要是用水攻呢?”有民兵问。
张春杰一笑:“不怕。我们有防水闸门,有排水渠,还有‘贾贵牌漏水预警系统’——他一尖叫,准是漏水了。”
“